自从夏油杰成功偷家,五条悟便进入了一种过度警戒状态。
夏油杰在食堂把酱油递给我,五条悟会从我身后伸出手,连瓶子带我的手一起握住。
夏油杰在走廊问我今晚有没有空,二楼窗户立刻倒挂下来一颗白色脑袋,笑眯眯地通知他,我未来三十天的晚上都已经被预约。
夏油杰在图书室抽走我面前那本书,五条悟便从书架后面钻出来,环住我的脖子,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把我压得够呛。
他似乎坚信自己坐下以后会自动折叠成一只五公斤左右的家猫,客观事实却是,他身高超过一米九,体格高大,四肢修长,坐在我身上的效果基本等同于一辆大肥猫从高处降落到饲主腹部,轻则使饲主当场吐血,重则肋骨集体断裂。
夏油杰站在旁边,十分有挚友情谊地评价:“再用力一点,她今晚就只能和硝子约会了。”
五条悟这才稍微抬起屁股。
只抬了一点。
他仍然坐在我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头顶,以一种强烈缺乏自我认知的姿势宣布:“我最近缺乏安全感。”
“你缺乏的是体重秤。”我指出。
再这样放任下去,我确信高专迟早会闹出人命。
死者具体是谁暂时无法确认。我被五条悟一屁股坐死,五条悟把夏油杰一芘轰死,夏油杰在五条悟饭里下毒把他毒死,以及日下部被迫处理我们仨的感情纠纷后自杀,都具有相当合理的概率。
于是经过严谨思考,我得出了一个兼具效率与娱乐性的解决方案。
这晚我将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同邀请来我房间,第一句话就直入主题——
“我们三个一起做吧。”
五条悟原本正在玩我的头发,指间还绕着一缕,闻言慢慢抬起脸:“再说一次?”
“你听清了。”
“我是想确认一下,你说的‘做’,有没有可能是做手工,做饭,或者做一份关于如何尊重恋爱关系的演示文稿。”
我从善如流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三个一起□□吧。”
夏油杰倚着书桌,连姿势都没变,轻描淡写回答:“可以。”
“杰,你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
“你不敢吗?”夏油杰反问。
“谁不敢了?我肯定比你行得多。”
“你们两加起来快六十岁了,说话怎么还和高中生准备打群架一样。”我打断即将开始的又一轮争执,“大家一起做,又节省时间,你们还能增进挚友情谊。”
“你把这种事称为增进挚友情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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