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正式成为我男朋友后的第十一天,夏油杰终于承认,自己最想掐死的人从我扩展到了五条悟。
五条悟几乎每天都来找他,带着他完全不想听的消息。
夏油杰对这种隐私外泄行为表现得相当冷淡,房门会在五条悟面前重重关上,可第二天五条悟依旧会敲门,靠在门框上,以看望独居挚友的友善态度询问:“杰最近见到她了吗?”
答案是没有,但夏油杰拒绝回答。
他这些天来只远远看见过我一次,我那时正靠在五条悟怀里低头回复消息。
夏油杰没有走过去,我同样没有发现他,这一事实比五条悟的炫耀更加令人烦躁。
曾经在京都公寓里,我喝醉以后会扑进他怀里,在他看书时会躺在他腿上,理直气壮地要求关注。
夏油杰一直厌恶我将他视作所有物,现在我真的不再占有他,他又开始对自己的自由感到可悲的愤怒。
这种情绪很难解释,也极其缺乏尊严。
夏油杰尝试将它归因于「污染」。
「羊水」改变了他的灵魂,当然也可能在更深的位置调整依恋,使他逐渐需要母体的关注。
这个结论足够安全,它能让所有复杂的情绪失去意义,也能让他继续安稳地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保留一点体面。
可嫉妒的生长没有收到命令,谎言说得太久,也不会自动变成事实。
这份感情的确并不干净。
它由囚禁、性、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与憎恨纠缠而成,已经找不到一块能够干净剥离的部分。
夏油杰最终意识到,如果继续等待一个能够证明“这完全出于自愿”的答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任何选择。
那天下午,五条悟去了宫城县执行任务,算上辅助监督处理现场和返程,最早也要晚上回来。
夏油杰知道这件事,因为五条悟出发前特意来找过他。
“她今天不打算跟我去,昨晚有点累。”五条悟站在门口故作苦恼地说。
门在五条悟面前嘭的关上,他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夏油杰坐在房间里读完十几页书,没有记住任何内容,索性合上书。
十分钟后,他站在了我的宿舍门外。
敲门以前,夏油杰仍然可以回去,把这次异常行动解释成一时冲动。
他的手停在半空很久,最后还是落在门上。
我走过去打开门,夏油杰站在外面。
“杰?”我愣了下,“你怎么——”
他伸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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