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的青年挑眉,正要开口,玉璎惊骇地冲上前去,跪在榻沿边,抬手捂住了青年的嘴。
她的心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开口,声音中的沙哑与隐忍几乎没法听:“求、求您救命……”
青年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眼,玉璎压低了声音飞快道:“我被下了药,外头有人在抓我,是寺里的人……”
她已然注意到,身下的褥垫与衾被都有着丝锻独具的流动光泽,上头的刺绣更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面前的青年非富即贵,倘若他愿意庇护她,外头那些人应该不敢把她怎么样。
玉璎抓住青年的手腕,哀哀地乞请,眼泪扑簌簌地滚落:“现在只有您能救我……求求您……”
她的声音里已能听出药性发作的||热,吐字间像是裹了蜜一样黏||腻相连,双颊上湿|漉漉地铺开靡||艳的绯红色。
何等惹人怜惜。
青年并为多话,只干脆利落地掀开衾被:“禅房中只有此处可藏,委屈姑娘。”
只要留得性命在,哪还管什么委屈不委屈呢?玉璎手忙脚乱地膝行过去,蜷起身形,藏在了青年双月退之间。
她刚一藏好,青年就将衾被盖了回去,而与此同时,有人敲响了禅房的门。
没有敲得邦邦响,询问的声音也异常客气,等青年应声后才推开门:“应公子,请问您可曾看见一个疯女人跑过去?”
隔着一层被子,外头的声音都显得闷闷的,玉璎也已经无力去听青年是怎么同他们交涉的。
她伏在青年的膝上,不管是脸颊还是掌心所触碰到的都是青年坚硬的肌肉,这种完全置礼教于无物的距离令从来知礼守节的她面红耳赤。
而在狭窄的封闭空间中空气很快变得热且粘稠,她本就中了那等淫||邪的药,口干舌燥、心口闷胀,月退间也很不妙,此时更是雪上加霜——不管是被褥还是衣衫,此时玉璎鼻尖已尽是青年身上熏染的草木香气,带着青年男子的体温,将她像是蜡块一样热得融化,越是努力克制越是不堪。
门口的人询问两句后,到底不敢查青年房中,他退出去后,青年掀开衾被:“姑娘,你可以出来了。”
玉璎仍蜷在他膝边,像是没听见声音似的一动不动。
青年又唤了两声,玉璎这才像是刚刚被救出幻境似的抬起头,只是,自乌发往下,不管是松散的云鬓雾鬟,还是艳丽芙蓉色的两靥……都淋着热潮潮的一层水汽,她的眼睛已然有些涣散,微张的口中隐约可见舌尖。
玉璎不知自己的情况,情毒来得突然又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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