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丈夫吗?
玉璎完全地呆住了,她的手臂仍挂在男子的腰侧,呼吸会从他的胸口向上吹到下颌,她很慢很慢地理解着对方这话的意思。
她认错人了吗,又或者……她会不会走错了宅子?可门房是王家的人啊。
如果这不是她的丈夫,在这座宅子里的清贵青年人又会是谁呢?
玉璎如触火盆似的猛地松开手,踉跄着连退数步。
“我、我认错人了!”她竭力控制声音,努力不让它颤抖得太明显,“我是此地主人的妻子!你是谁?为何会在我们王家的宅院?”
青年的目光令她有些不适,兴许是他的眼睛太过黑沉,像是两口不见底的古井,令她有些害怕,又或许是太久没有人这样专注地看着她,目光中既不带着嫌弃、也不带着怨恨——玉璎两肩上爬起寒粟,忍不住抬手环抱住自己。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已经将一边的领口推到了只挂在臂弯上的程度,她连忙勾着领子往回拽,动作太急,衣服在她臂膀上那只勒着臂膀的细银镯上挂了一下,她又很用力地扯了扯,在领口上拽出了两道不轻不重的褶痕。
她依旧疑惑且恐惧,青年却在盯着她过了几息后显露出了然的神色来:“原来如此。”
他有些无奈地笑着,温声对玉璎道:“不用紧张,在下应丹青,倘若您应允,勉强可以腆着脸唤您一声‘姐姐’。”
姐姐……?
玉璎原本就糊涂着,现在更是全然找不着半点头绪,秀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应丹青,她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总不能是她的弟弟。玉璎也有同父同母的弟兄,远房亲戚也有好些,但无一例外都是农户、猎人的出身,至多也就是在城里面做点儿小买卖,并无一个具备如此气质。自然,长相也是如此。
应丹青见她仍在困惑中,轻声解释道:“一月前,家姊新嫁。”
他说得隐晦,但玉璎也反应过来了:此刻她面前的青年,正是她夫君新纳妾室的弟弟。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退后几步之后,二人之间留出了距离,应丹青便将原本照着海棠的灯笼转到了身前。
烛火从正面对着他照,面目的秾昳在跃动的光辉下终于得到了七八分展现,他应当是刚刚沐浴出来,披散的长发发尾半湿着,有一两缕黏在脸颊边,像是流淌的浓墨,唇色则因水汽蒸过更红如含丹,衬得他肤色愈发皎然无血色,整个人像是从画中披衣起身,艳丽得甚至令人心中微悚。
而那笔挺却又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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