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腾移,随后它被轻搁在桌面,推至温嘉窈面前。
他指节轻扣桌面,为今晚闹剧敲响落定音,
“知道错了,你该怎么做?”
目光如炬火灼灼,烫得她脸颊发红。
温嘉窈审时度势,乖顺地站起身,“哥哥,我给你倒酒,请原谅我。”
她双手捧起醒酒器,倾斜壶口,深红酒液沿着杯壁无声地注入杯中。
家主奥尔登目光深沉,示意继续用餐,于是没人再提戒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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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窈预感这件事并没有就此过去。
所以果然,饭后,靳苏将她单独叫到花园的角落,邀请她进行私下谈话。
温嘉窈不免紧张,以为苏阿姨会对她进行警告。
可是没有,两人在僻静避风的角落落座后,靳苏的态度反倒还算平和:
“窈窈,刚才在饭桌上,当然也包括饭前的事,阿姨不是为了针对你,还请你别介意。”
温嘉窈梢愣一下,连忙摇头:“没有,阿姨,我知道……”
她却说不出话,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辩解。
好在靳苏并没有纠结她的支支吾吾,只是另起话头:
“阿姨知道,你是一个坚强又温柔的孩子。但靳妄不同,他从小坎坷,导致脾性阴晴不定。这怪我。”
温嘉窈望着她,慢慢安静下来。
靳苏缓叹了口气,“其实靳妄并不是从小就生活在庄园里的,他六七岁时才被接回来,怪我,这全都怪我……”
奥尔登和第一任妻子离婚那年,靳苏在某个资本权贵的晚宴上第一次走近他。
她未婚先孕,执意生下一个混血男婴,取名靳妄,又在随后几年里,带着幼子辗转于各种社交场合,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纸婚书。
然而让一个东方女人被美国老牌门阀接纳,困难程度不可想象。
直到靳妄长到六岁,她才成功带靳妄入住红谷庄园。
不,只是她以为的成功。
此后数年的艰难,几乎将她的孩子吞入深渊。
“Dad.”
小靳妄第一次踏上埃德蒙家餐桌的晚餐,因为英语还带着母语口音,被长桌对面的托比捏着嗓子模仿了一遍。
“呆……die?怎么读的,是呆还是die?到底哪个才是你亲爹?”
莱恩假装玩笑逗弄,惹得几个堂兄弟跟着哄笑。
奥尔登也并没有展现仁慈,对新加入家庭的次子说:“连话都说不清楚,不配上这张桌子。”
那年靳妄才六岁。
当晚,莱恩和两个堂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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