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的目光温润坦然,朝温嘉窈礼貌侧目,“抱歉,温小姐。”
接着他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报告单,认真阅读说,“不过体检报告上写着‘轻微腰肌劳损’,看来温小姐最近比较……辛苦呢。”
靳妄把她做到腰肌劳损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温嘉窈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她无助地看向靳妄,手指在桌布下面伸去,攥紧他的裤腿。
家主奥尔登捡起戒指,直直看进靳妄的眼眸:
“你最好合理解释这东西。”
转而,她听见靳妄轻笑。
解释什么?
一群精神病。
靳妄扯起餐巾印在嘴角,视线满不在乎地扫过桌边所有人,最后才落在父亲脸上,语气理所当然:
“嗯?不明显吗?送给心仪女嘉宾的戒指。”
餐桌被冻住了一样,没人敢在这时候发出声音。
他说:“不过看起来,她并不想戴。”
温嘉窈在桌下拼命揪靳妄大腿,指尖抓着挠着,急得几乎要用力掐他。
可这温软力气拧在他腿上,只会让他觉得舒适,舒服舒坦舒爽。
啊哈。
勃。起了。嘻嘻。
等他把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干掉,要跟窈窈在这张长桌上试试。
从这头做到那头。
他又把自己哄爽了,声调拉得更懒漫了:“所以我让温嘉窈帮忙扔掉。”
“哥哥还以为你很快就会扔掉。”
目光落在温嘉窈脸上,看的她仿佛被羽毛搔痒,越发难捱。
靳苏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震动转为阴沉,她压着声音说:“自己的事情自己不会做?”
靳妄则把手伸到桌下,手指扣进了温嘉窈的手里。
掌心贴掌心,五指缠五指。
面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恶劣少爷样儿,挑衅般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埃德蒙家白养她了?”
还不忘挑起眉梢,盯着温嘉窈,“这样笨笨的小丫头,是不是该屁屁挨揍呢?”
温嘉窈的脸轰地烧热,却也不得不听懂他的用意。
他每句话都在替她挡,他亲自为难她,就没人有立场再为难她。
何况他的为难,不痛不痒。
她低下头羞愧不已,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演:
“对不起哥哥,是我没有办好事情,害你被误会了。”
靳妄拿起面前一只细长高脚杯,在指间散漫转了一圈。
杯脚在他的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流畅翻转,灯光在杯壁数次滑过光弧,行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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