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鱼连忙关掉了灵网。
惋惜的看着越飘越远的鱼竿,回头神色宁静,微微噙着一丝极淡的笑容:“我在钓鱼,晚膳打算吃鱼饼,佑安,你有什么吩咐?”
谢佑安:“跟我来。”
江照鱼怔了一下:“好。”
她跟着谢佑安进了青眠洞府,心里直打鼓。
来到偏殿,门口她放着的鸡蛋卷饼不翼而飞,只剩一只空盘子,让她稍稍安心了些许。
谢佑安吃了她的饭,是不是意味着,稍微对她有了一点信任?
谢佑安见她盯着空盘子瞧,压了压眉心,不自然的情绪在脸上一闪而过。
江照鱼没有发觉,屏息凝神走进他居住的偏殿,更没发现身后的殿门无声合上。
室内昏暗一片,唯有门底缝隙微微泄露一丝天光。
江照鱼吞咽了一口口水,脚下乍然亮起几束交错的光,连在一起像是阵法的模样,将她困在寸地之间。
江照鱼一时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慢了,僵着身子,柳眉因紧张而微微蹙起,看起来神色较寻常凝重了一些。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谢佑安,素来清冷的嗓音染上一丝哑意,面上仍保持着冷静:“佑安,这是做什么?”
谢佑安缓缓转身,一柄漆黑的剑从他手中凭空凝形,搭在了江照鱼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寒光在剑刃上一转而过。
“你是谁?”
男人一字一顿,睫羽微垂,投下的阴影盖住眸色,显得双眼阴鸷幽深,死死的钉在江照鱼脸上。
江照鱼电光火石间想了很多,冷淡的面孔轻轻顿住。
“我……”
她声音沙哑了很多,其实是吓的。
她哪里见过开了刃的真剑,谢佑安的佩剑冒着黑气,这会儿正紧贴着她的大动脉,余光能瞧见剑刃上冷冰冰的反光!
“……是江照鱼。”
谢佑安眉眼戾气的压了下去,阴鸷的看着她。
江照鱼咽了咽口水:“但我不是她。”
谢佑安瞳孔收缩了一下,目光仍然狠厉。
但江照鱼感觉脖子上的剑明显偏移了一下,离她的喉咙似乎远了一毫。
她保持着冷静:“目前来说,她应该是六日前就已经死了。”
测谎阵法如常,手中的剑也毫无动静,皆证实她没有说谎。
谢佑安有多想杀了江照鱼。可她身上有保命的法器,有生命的灵牌在门内供奉,更有他的心头血,他想杀她何其困难!
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就这样死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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