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鱼打心底是拒绝的,温景谦恐怕还不知道他这个好师妹是怎么虐待人家的。
但原身这个逼真是装的捅破天了,宗门上下是团结还是崩溃全都维系在她一人身上,门派没了她立马得散这句话真不是吹的。
这造假的修为和能力,她不想背也得硬背上了。
江照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为什么当一条摆烂的咸鱼这么难。
江照鱼揣着手,赔笑:“师兄,再抓两条鱼吧。”
她给谢佑安做个全鱼宴,聊表歉意。
……
半个时辰后,温景谦同她一起将四种不同口味的鱼端到院里,然后将谢佑安叫了出来。
这回没再拉着江照鱼下跪。
温景谦温和的拉着谢佑安坐下:“佑安,我预备先将你在灵溪派的权限升至长老规格。”
江照鱼觉得现在的温景谦像极了诱惑青少年走上歪路的妈妈桑,温和只是他的人设。
温景谦接着道:“无相宗已怀疑上青眠了,恰好昆虚宫发来喜帖,我带你们一起去,借此机会打破外界对青眠无修为的猜测,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青眠暂时拥有修为?”
谢佑安视线幽幽的射了过来。
江照鱼心虚的眼观鼻鼻观心,揣着双手食指暗暗打转,面上瞧着,却仍是一副仙风道骨清冷瑰丽的模样。
要跪吗,师兄?
淡漠的双眸缓缓侧转,目光轻轻瞥了一眼温景谦。
友不动,她不动。
谢佑安收回视线,剑眉紧紧的抿起,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双手也握成了拳。
方才茅屋外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什么师尊的责任和义务,除却将他从山下捡回来,她何时尽到过一点为人师表该做的事?
但十大宗门长老的权限的好处绝非他在外面历练获得的好处能比的。
左右这一年期限他已经答应下来。
谢佑安点了下头:“有。”
十大宗门底蕴深厚,有长老的权限,他便能去灵天阁的上三层,能接近更高阶的功法和秘籍。
他才能知道这个女人把他的心头血藏到了何处,找到解除禁制的办法。
温景谦放心了:“那便好,你办事,我是一定放心的,来,青眠亲手做的,尝尝。”
“师兄一道做的,也有他的心意。”江照鱼立即表态,同温景谦道:“师兄留下来一块吃吧。”
温景谦:“青眠的手艺看来精进了不少,定是要尝尝的,我就却之不恭了。”
江照鱼微微一滞,差点忘了,原身这么恶毒,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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