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嬷嬷不敢说。
大公子不论看上府里哪个丫头,夫人都会高兴,唯独这个陆婉不行。
“夫人,陆婉的身契还在您手里,怎么都飞不出您的手掌心,我想着如今丫头大了,不若将她发出去配人?”
这倒是个主意,五年前她就想将陆婉打发出去,偏偏他那逆子说,还是将人放在府里好,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不会出事情。
如今想来,真是猪油蒙了心听这逆子的话,要是早早打发出去,何至于还有今日这一遭,“这事你快些去办,将人嫁去庄子上,离兄妹俩都远些。”
明嬷嬷应声,“只是这事肯定要过大公子,他若不同意,这事只怕难办呢。”
夫人一想到崔衡就头疼又伤心,“儿女都是债,当初我何苦拼了半条命生这俩孽障。”
“大公子来了。”
外头小丫头掀了帘子进来回禀,说孽障,孽障就到,
“母亲。”
崔衡眉目疏朗,笑着进来给母亲请安,“听说母亲谴了人找砚来,想是有话要问,砚来嘴笨,儿子就亲自来了。”
崔夫人没有好脸色,半侧着身,并不看儿子一眼。
崔衡接过丫鬟奉上来的茶,揣着一张笑脸,亲自端给母亲。
崔夫人气哄哄地接了茶盏,也不跟他绕弯子,“那丫头在书斋是怎么回事?”
都不用指名道姓,两人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崔衡垂眸饮了一口茶,并未立刻回话。
明间里气氛一阵凝滞,崔夫人看着儿子那死样,茶盏重重往案几上一放。
崔衡好似没看到母亲的愠怒,道:“今日儿子来,正是要跟母亲回禀这事。”
“前儿族里办进士宴,庆成郡主也来了,儿子不慎饮了一杯酒,”崔衡停顿几息,给了个“就是你们想象的”确认眼神,接着道“是陆婉拼死将人挡住,才没让郡主得逞。”
崔夫人、明嬷嬷,两脸震惊。
“睿王一家是怎么教的女儿,怎敢让女儿做这样出格的事?!”
崔衡起身走去母亲身边,拿起扔在桌案上的团扇,给他母亲扇风点火,“如今睿王与越国公势盛,朝堂上儿子孤木难支,自然只能任人鱼肉。”
这话说得崔夫人伤心,满腔爱子之心呼之欲出,“你才刚回京,就要受这样的委屈,你爹又外放,连个为你撑腰出头的人都没有。”
说着说着崔夫人又想起当年爹爹一去,这偌大的崔国公府也无人撑腰,他们母子险些要流落街头,一想到这,崔夫人眼圈微红,落下泪来。
崔衡温言安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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