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见过村里人被蛇咬死的模样,前年夏天,柳家坳便一人上山砍柴被毒蛇咬了一口。
家里人不当回事,拿草药胡乱敷了,拖到半夜,整个人都发了紫。
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李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她与那家人沾亲带故,吊唁时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吓得做了整宿噩梦。
姜窈盯着自己踝骨上方那两个细细的齿印,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若是此刻下山,等她跌跌撞撞走到镇上,只怕那毒早已顺着血脉流遍了全身。
囡囡还那么小,她不能死。
一双杏眼蓄满眼泪,雾蒙蒙的,像两汪被秋雨打皱的池水。
她望着沈砚,嘴唇抖了抖:“阿砚……那你……你小心些,别吃进嘴里,也……也中了毒……”
说着,她将小腿轻轻往前送了送。
这一个动作,像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尽了。她别过脸,依旧不敢看他,睫毛乱颤着,上头还挂着碎泪,像两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蝶。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她虽然已成婚三年,床笫之间,从来都是明轩主动,夫君恪守礼教,并不贪欢,每回行事也是规规矩矩,吹了灯,放下帐子,连她的脸都不大看。
如今她却主动将自己的小腿送到了另一个男人唇边。
对方还是她的族弟……
脸颊上烧起两团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截露在领口外的颈子都泛了粉。
不过这个意识很快被别的占领,姜窈感觉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小腿上,忍不住颤了一下。
有点疼。
可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大概是因为看不见,身体感知便格外敏感。
她能感觉到少年舌面略带粗糙的纹理,轻轻刮过她的皮|肉。
滚烫的舌尖抵着她的伤口,慢慢地,碾磨了一圈,虽然只有一次,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这种陌生感让她不解又惶恐,她猜想大概是阿砚不熟练所致,故而没有出声。
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旁的草叶,绿色汁液沾满指节。
不知过了多久,姜窈觉得时间似乎长的过分了些,小声开口:“阿砚……还没好吗?”
沈砚低头,直勾勾地看着那块被他吸的红肿不堪的伤口,粉白的皮肤泛着水光,看上去淫|靡不堪。
他偏头将殷红的血浆吐在草叶上,低声道:“快了,嫂嫂再忍忍。”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再次俯身贴上,用力吸了一口,明明已经吸不出来什么了,可沈砚仍不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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