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盯着那颗血珠看了很久,食指虚虚拢在她下巴上,指腹贴上,极轻极慢地替她抹去。
手指含进嘴里,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化开,被他一点一点抿进舌根底下。
不够,还是不够。
他实在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在自己心中的份量。
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
他是冷的硬的,可嫂嫂却是温的,软的,身上的香味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那片被咬破的地方被他极轻极慢地抿,像是嗜血的兽,要把那一点甜腥气从伤口里重新吮出来。
她似是疼了,微微张口,这正好给了他机会。
沈砚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可这偷来的滋味,又叫他控制不住的兴奋至极。
嫂嫂怯怯的,又温顺的不可思议,被他缠上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颤了颤,便软绵绵地伏在那里,任他折腾。
她生的太过娇嫩,他故而不敢用力,可又舍不得放开。
他把她的味道一点一点吞进自己腹中,明明吃的满嘴香软,可心头却空的厉害。
若是嫂嫂中途醒了,见到他的禽兽行径,是否会哭着扇他耳光。
她这样重礼教的女子,若是睁开眼,看见自己信任的族弟,不仅与她十指纠缠,还玩|弄她的唇|舌,吮的啧啧有声,是否会羞愤致死?
他终是不忍叫她伤心。
沈砚松开她,替她将滑到肩下的被角拉上来。
手指擦过她的下颌,那里还有一小片干涸的水|痕。他用指腹轻轻刮蹭干净,才翻窗离去。
姜窈醒的时候外头还黑着,她不知什么时辰,只看到那一线安神香已烧成了灰烬。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夜风钻进来,吹得帐幔微微晃动。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明明记得睡前关了窗,疑心是夜里风太大故而吹开了,正欲去关,忽而觉着嘴唇有些异样,抬手摸了摸。
肿的,热的,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连那块结了痂的伤口都变得软绵绵的,一碰便隐隐发疼。
想必是白日里自己咬的太狠了,姜窈叹口气,将窗户关上,重新回到床榻,将熟睡的囡囡搂在怀里。
连着两日,沈砚都没有上山。
他不说为什么,姜窈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心下感动,无以为报,便每日里多炒两个菜,为他新做了几件衣裳。
这两日倒是生出几桩风波。
先是孙勇,听说连那两间祖屋都没来得及典卖,便举家搬走了。
再就是沈进,前阵子他折了腿,在屋里将养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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