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将散,章东和庄项明死乞白赖地非要送段暄回去,再顺便路过一下他邻居家,看看能不能一睹云总英姿。
段暄按住章东的肩,同时转头对庄项明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警告道:“要是破坏了我在云小姐心里的形象,你们就等死吧。”
许文柏适时提问:“你为什么一直叫她云小姐,这么不熟悉吗?”
段暄面部表情卡住一瞬,被另两个损友立刻捕捉,大肆嘲笑。
“哦哟,一见钟情哦。”
“哦哟,近水楼台的邻居哦。”
说来惭愧,段暄的确是不久前才得知她叫云轻。也不是通过当面询问或者从父母口中听说这种常规渠道,而是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看见的。
在长宁投资的股东信息里,“云轻”这一条是几天前才更新,替换了上一任名叫celesteyun的实际控制人。从目前信息判断,后者便是云小姐的母亲,那位大洋彼岸的云总。
在这之前,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长宁的股东信息都被隐藏,段暄根本无从查验。
姓名说到底只不过是个社会代号,其主要作用便是称呼,段暄却没找到能喊出云轻这两个字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名字生分得很,如此简短的两个读音在他喉咙里滚了数百遍,从未真正发出声音。
被戳中心事的段少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也不管庄项明鹅鹅鹅的难听笑声了,推开椅子就要走人:“别耽误我赶地铁。”
这时候,包厢房门被人敲响,是春秋里的经理带着两位服务生,应该是算好了客人的用餐时间,正笑意盈盈地捧着四瓶葡萄酒来送客。
经理的身体朝向和眼神都更多对着段暄的位置,明显是把他当成这个房间里的主位。
“这是我们餐厅和西鹭酒庄三年前合作酿造的,现在刚好到品鉴期,看您几位今天都没点酒,就送来让各位带回家尝尝。”
春秋里作为一家会员制私人餐饮会所,比菜品好吃更重要的,是维护客户关系和提升客人体验,给客人送点小礼物或者免单都挺常见。
房间里这几个也算是老客户,段暄两个月前刚来光顾过。只不过他上次是因别的投资酒局来做陪,那时候可没收到春秋里如此殷勤的态度。
今时不同往日,段暄不反对这种“审时度势”,赚钱嘛,不寒碜。
只是两种情势差异又让他触景生情,一想到自己现在获得的热情与讨好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云轻,段暄心口情绪涨满发闷,不知道能和谁说。
他现在什么事儿都能联想到云轻,加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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