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暄最终也没能得知云小姐对他的手作大福有何感想,因为接下来的一周他压根就没遇上对方。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一周,自从得知那天的西装男的车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离开的邻居家,段暄彻底蔫巴了,饭也不吃门也不出,天天蹲在花园里看越女士种的那一排晚香玉,看得越女士想把他一起种进去。
他实在是很想去找云小姐,又不敢真的去敲她的门。
年龄相差无几、对彼此十分熟悉、还能安心留宿在对方家中的一对孤身男女是什么关系?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只不过段暄掩耳盗铃般不愿细想。
所剩不多的道德观念和他本人像是被绑在麻绳的两端,共同挂在了悬崖边的树杈上,一端上升另一端必然下降,二者只能存一。
然而目前来看最可能的结果,或许是他和自己那一退再退的道德,连带着摇摇欲坠的树杈子一起坠入深渊。
段暄的脑袋分成两半,一半在劝说他:“当鸭可以,当三不行吧?知三当三更是不知廉耻啊!”
另一半则是在桀桀桀地笑着诱惑他:“不试试怎么知道?云小姐要是真的喜欢别人,能让你当上三吗?哪个鸭子不当三!”
段暄躺在花园草坪上,还原出当时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云小姐正脸时的视角,他仰望着星空纠结了,迷茫了。
然后闭上眼,云小姐问他名字时的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段暄突然又理清了,顿悟了。
人不应该当小三。
但是!退一万步说,那个西装男他就一定是云小姐的对象吗?!
自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假设云小姐有男朋友的这个前提,难道不是一种对她的冒犯吗?
段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云小姐说过西装男和自己的关系吗?没有。西装男肯定过自己是云小姐男朋友吗?更是没有。
既然都没提过,那他不清楚情况简直太合理了,太情有可原了。不知道就是没有啊!
没有正宫,那又凭什么说他当三!大家都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呢,无非是各位鸭鸭的入栏时间有区别而已。
段少仿佛经历过大师点播一般大彻大悟了,刚想找夜场经验丰富的朋友联络一下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好让他抓紧进修一下当鸭如何上位的技巧时,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的是庄项明,他这次老实了,没听段暄发表自己的情感小见解,直截了当地说:“明天晚上滚出来吃饭,许文柏和东东都回来了,晚上在春秋里聚一聚。”
段暄不知道小庄总是带着劝兄弟从良的良苦用心攒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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