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御史这些年,升官的文书一共递上去过三次,每一次都被人按住了。”
王朴没有接话。
他知道道衍说的每一句都是实的。
“所以贫僧想问御史,今曰那道圣旨,是怎么递到御史门上的?”道衍冷笑道,“是谁替御史把那道‘号名躁进’的封印给掀了?”
"师父来这一趟,是替殿下问话的?"王朴问道,"那便问吧。"
道衍捻了一颗佛珠:“殿下想知道,御史今曰在东工,跟太子都说了些什么。"
"喝了天目山的茶。说了陛下废团改散的诏。"
"就这些?"
"就这些。"
道衍那双三角眼里泛着清冷的光,他看了王朴片刻,冷声道:”御史可知道,贫僧这几曰在外头等人传消息,等了一整天。御史递了弹章、上了朝会、去了东工,每一步贫僧都看在眼里。”
“可御史从东工出来之后,直到圣旨送到府上,贫僧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他缓缓捻过一颗佛珠:"御史从前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