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陈木。
原放想着松开一直抓着的手,囤上留下明显的指痕,腿已经有些僵了,让他没办法尽快放下来,忍着酸麻一点点挪动,放下后又把两条腿上下搭在一起。
靠着墙壁的身体无力歪倒,没有喊陈木赶紧把他松绑,手恢复自由就可以把蒙眼的布条拽下去了,他还没有整理好情绪,他还不想面对,不想面对陈木。
被触碰过的脸颊麻酥酥的,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做?
虽然陈木什么都没说,但……或许他没有嘲笑自己?无论如何近乎心力交瘁的人在这个举动下得到了一点点安慰,哪怕是自作多情也没关系,他需要这份安抚,那流不止的眼泪也在这份安抚下止住了。
房间里只剩下卫生间的水声,哭到脑袋发晕的人听着水声眼皮一点点合上。
就在原放快要睡着时陈木从卫生间出来了,瞥了眼歪倒着的原放,并在一起的两条笔直长腿拧成麻花,生怕暴露一点。
兔子:【接下来要告诉你们第二个密码。】
陈木向兔子看去。
原放也打起了精神。
兔子:【第二个密码是j。】
墙壁的瓷砖放下来,陈木把他画好的画以及所有画画用具全部放了上去,做完这些后他才过去解原放手腕上的绳子。
原放察觉到陈木靠过来,被摸的那半脸颊开始微微发热,他不大自在的用手肘一撑重新坐了起来,刚刚给他擦过眼泪的手现在在解绳子,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触感有些凉,所以陈木刚刚是洗的凉水澡。
画完画也要洗澡,再想他平时的洗澡频率以及他每天都会把地面擦得干干净净,他可能有点洁癖。
手恢复了自由,但原放还没做好摘下布条的准备,他想要再等等,先睡一觉再说吧。
这么想着的人刚要倒下,眼睛上的布条就被拽了下去,乍然恢复光明他被刺的稍稍眯起了眼睛,愣神的瞧着自作主张的陈木。
陈木看到的是一双有些哭肿的眼,湿漉漉的睫毛打了绺,正傻子一样的看着他,灯光下脸上的泪痕清清楚楚。
这幅样子的原放看上去人畜无害,可他本人瞧着好像坏了一点,但坏的还不够厉害,只流眼泪怎么够。
陈木什么都没说回自己床上去了。
原放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烂木头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强势?他有说要把布条摘下去吗?但事已至此,好在陈木什么都没说,那张脸也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这让他好受了一点。
爬起来把裤子穿上,去洗了把脸回来后饭都没吃就躺下睡觉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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