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比如说我们一起反抗吧,比如说你帮帮我吧……
他的情绪难得这样激烈又隐忍克制,却比以往每一次都要……不,和那次断电时差不多。
陈木漆黑的眼珠越来越亮,他捕捉着原放的情绪,了解,分析他的情绪,感受他的情绪,再把他的情绪拿来填补自己的缺口。
可是那缺口巨大,所以还远远不够,他要原放被逼得更狠产生更强烈的情绪,所以他即使完全懂原放的意思,但他依旧没给出任何回应。
这只抓着自己的手曾砸破他的脑袋。
他又怎么会向他伸出援手。
原放在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可怜的模样,一瞬恍惚,他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再没有任何逼迫的情况下想要寻求陈木的帮助。
回过神的人松开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原放重新靠着墙壁坐了下去,肩膀塌了,陷入呆滞的眼神还有几分执拗不肯散去,他已经失去一切了,唯一能抓住的就是他还没向陈木服软认输。
手攥紧,他一定要抓住!
眼前突然一黑,眼皮抖了下后半认命的合上。
陈木重新在原放脑袋后系了个蝴蝶结,回去拿起画笔,瞧着他的模特:“我要开始画了。”
好一会儿后原放才有动作。
先是M。
然后被松开的手上场,动作很慢带着犹豫,陈木拿着笔悬在画纸上等待着,最终那双手还是按照兔子的教学放了上去。
羞耻,屈辱让那双手完全控制不住力气,手指下被按出凹陷,愈发彰显着暄软。
陈木面无表情的看着,等待着他要画的部位出现,抬眼看了下那张僵硬的脸,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他对蕾丝并不了解,但此时此刻这条黑色蒙眼蕾丝为画面增添了一丝神圣。
他挪回视线。
那双手开始向两边用力,与此同时陈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握着画笔的手指尖逐渐泛白。
到了此时此刻,原放已经没法用那套说词麻痹,说服自己了,他和陈木之间,丢人的是他,付出巨大代价的是他,受到伤害的是他,不堪入目的也是他……
他陈木只需要作壁上观,冷眼看自己这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丢人,不战而胜,然后尽情的在心里,嘴上嘲笑自己。
陈木已经看到了全貌,但这次落笔没那么痛快。
如果兔子还在,此时此刻大概要作诗一首:拨开团云迷障,忽见桃源幽幽,浅粉深红层峦,深涉泉水湍湍。
原放松开紧抿的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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