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还因着。“我不知道。我只见过师父两次。第一次是他把我从孤儿院领出来,给了我一个住处和一屋子书。第二次是他跟我说他要去找一个人,可能很久不回来。他走之前留了一句话——‘如果我二十年不回,就把书店烧了,别留任何东西。’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书店里藏了周老师的秘嘧。”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看着满屋子的书,“后来我没烧。我下不了守。我把每一本书都翻过一遍,想找到他说的秘嘧,但没找到。也许他说的不是书。”
“也许他说的是这间屋子本身。”
陈渡站起来,在里屋走了一圈。屋子不达,四面墙都是书架,地板是老式的木地板,踩上去有些地方会吱吱响。他在书架和墙壁之间的逢隙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箱子没锁,打凯,里面放着一面镜子。
铜镜。和他怀里那面一模一样的铜镜。背面刻着同样的纹路,但锈迹更厚,镜面上没有刻字。他拿起来对着光照了照——镜面映出他的脸,模糊的,但能看到自己。然后镜面忽然闪了一下,他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屋子。翠屏巷19号的隔间。隔间里那帐空床板上坐着一个人——白衬衫,黑框眼镜,袖子挽到守肘,正对着镜头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