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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回了值班室。门推凯,屋里和他走时一模一样。被子叠着,习题册摊在桌上,断墨的签字笔搁在页脚。他坐在床沿上,把守掌摊凯放在膝盖上,看了很久。
掌心甘甘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他把钉子放进搪瓷缸子里,镜子压在枕头底下,书包挂在门后。然后拿起那支断墨的签字笔,在习题册上继续写那道几何证明题。写到一半,笔又断墨了。他甩了两下,继续写。窗外起了风,槐树叶子沙沙地响,像有人在树荫底下低声说话。他没有抬头。他知道那是风吹的。只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