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轻声问:“爹,今日一定要去吗?没有其他办法?”
叶长明顿了顿,片刻后,扯了扯嘴角:“我有要去的理由,不可更改,惜惜,若是出了事,你们就尽快离开南都吧。”
上一个三月初二,他们就已经说开。
叶惜人确定他要去顶罪,没能阻拦,就是三月初三的早上下毒,强行阻止他,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叶惜人眼眶通红,又问:
“证据明日就会到来,真的没办法拖一天吗?哪怕先不认罪,关在大狱里面拖延时间也好……就一定要用你的命顶上?”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死就真死了。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叶沛不再瞒着她,苦笑,“今日朝上我会提出军粮案,由着他们调查,最后必然会查到我身上,能对军粮动手又隐瞒这么久的人,只有我与兵部尚书,他不会认罪,就只有我来。
“届时,我应当会被关入大理寺,交由你白伯父审问,我们已经商量好,他会与郑文觉等人一起拖延时间……”
顿了顿,叶沛还是选择实话实话:“这是最好的情况,但若是北燕逼得太紧,圣上不肯相信我们,严小将军依旧要死……那必要时候,我会认罪。”
叶惜人眼眶红了。
有过两次经验,她无比清楚,一切都是最糟糕的情况,他们没能拖过一天,他爹会死,叶家会满门抄斩。
叶沛哪怕猜到知道结果,依旧义无反顾。
叶惜人眼里含泪,声音轻轻:“好,那我送送你。”
叶沛轻叹口气,满脸不舍地揉了揉叶惜人脑袋,二人并肩,一起往大门方向走去,一时之间,竟无比安静。
——叶沛走着一条死亡之路,而身为亲女,她没有阻拦。
天还未亮,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
叶惜人脑袋逐渐恢复清醒,她扭头问:“赤盏兰策如此算无遗漏,难道不知道严小将军死了,他也活不成吗?”
“若是严小将军死了,那北燕太子必然翻脸,绝无和谈可能,届时北燕势强,朝中许多墙头草恐怕不敢杀他,这人亲入南都,以身入局……就是这种种冒险,才让无数官员相信他真要和谈。”叶沛忍不住苦笑,“最后,极可能真被他害得严小将军身死,而他还活着。”
——不,他死了。
叶惜人想到“昨夜”听到的消息,当真觉得一切犹如梦中,解不开,还弄不清楚。
“严小将军关在哪里?”叶惜人又问。
“陆仟的皇城司,诏狱里面。”叶沛再次叹气,“皇城司被张元谋参政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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