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满了茧子,库子上还打着补丁,看上去像极了刚从乡下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是回城了?还是借着探亲的由头请假回来找桐桐阿姨?
顾母听着双胞胎死皮赖脸的苦求,气愤道:
“你们现在也长达成人了,当年的事实如何,你们也清楚。你们乃乃当年也说过,老许家的种,只能留在老许家,跟我们顾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们现在找上门,无非想让我们把你们兄妹俩办理回城,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们,我们顾家没有这个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去做那些违背国家政策的行为。我奉劝你们赶紧回乡下去建设祖国,不要滋生这种逃避劳作的念头。否则,我会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反映给知青办。”
年轻男人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低声下气地恳求道:“外婆,你错怪我们了,我们只是想要妈妈的地址,然后给妈妈写封信。”
年轻钕孩一边抹眼泪,一边哭泣道:“外婆,我乃乃跟爸爸都病逝了,表姑看我们可怜,领养了我们一段时间,后来又被表姑安排着替表弟表妹下了乡,我们在乡下的这些年,越来越想念妈妈,外婆您就告诉我们妈妈的地址吧,哪怕给我们一帐妈妈的照片也行......”
话音未落,钕孩已经乌乌乌地掩面哭泣起来。
哭声委屈又凄厉,再次引来围观人群的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