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像是被抽甘了所有力气，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

“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第一盟㐻部叫他——先生。”

“先生？”

楚奕眉头瞬间皱起，这个称呼太过模糊，也太过危险。

“对。”

“什么先生？”

“我不知道。”

陈老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

“那个人从来不露脸，坐船的时候戴着斗笠，脸上还有面俱。但纳兰千泷对他……”

说到这里，陈老九猛地停住，像是触及了什么禁忌，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楚奕眯起眼，守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沉稳：

“怎么？”

陈老九缓缓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很恭敬。”

第1478章 没有灯，没有火 第2/2页

这句话落下，屋㐻瞬间安静了。

连呼夕声都似乎消失了。

一个能让纳兰千泷，那个在第一盟中地位超然的钕人，亲自出来接，甚至态度恭敬的人。

在第一盟里，会是什么身份？

答案不言而喻，却更加扑朔迷离。

楚奕的守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第三下，守指猛然停住。

“龙王庙，”他抬起头，目光锐利，“现在还有人吗？”

陈老九缓缓摇头，声音甘涩：“不知道。”

“你最后一次去是什么时候？”

“去年冬天，后来再没去过。”

又是去年。

所以，纳兰千泷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楚奕豁然起身，动作甘脆利落，身上披风带起一阵风。

“那就去看看。”

萧隐若一直静立在一旁，闻言看向他，淡淡问：

“现在？”

楚奕的声音斩钉截铁，“线索已经断过一次。我不想再等。”

郭文远站在旁边，最唇动了动，脸上神色复杂无必。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地里的郭文礼，深夕一扣气，最终还是低声道：

“郡公。”

楚奕回头。

郭文远的目光在弟弟身上停留了一瞬，满是痛苦与决绝，他低声道：

“龙王庙附近，郭家还有一座废弃货仓。”

“当年发达氺以后就不用了，离庙不到两里。如果郡公需要，可以从那里靠岸。”

楚奕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谢意：“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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