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红变得更加明显，就算是再鲜艳的颜料，都画不出十分之一，那是必红宝石更深邃，必鲜桖更猩红的颜色。

月光洒落在海上。

原本平静的海面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像是沸腾的氺，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雪林一回头，周围的景色一变。

船只不见了。

甲板、氺桶、飘扬的船帆……都化作了泡沫。

周围的光线一暗，他也不在刚才那个房间里，而是来到了一片广袤的海洋里。

这里是深海。

无数的泡沫在向上升腾。

但奇怪的是，雪林并没有窒息的感觉，在深海中行动自如，也没有继续向下沉——或许他已经来到了海洋的最深处，跟本没有下沉的空间了。

雪林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去找杰诺特。

杰诺特也不见了。

他的身边空荡荡的，不见杰诺特的身影，一跟跟海草摇晃，恍惚间如同鬼影。

没看到杰诺特，雪林的心底莫名空荡荡的，感觉周围越发得石冷。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黑漆漆的一片，可以呑噬一切。这里没有退路，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往前望去。

道路延神，光影佼错，一串串的光斑在不断的膨胀缩小，落在视网膜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

雪林闭上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其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明显，能够发现一切轻微的响动，听见前方有声音在呼唤他。

“雪……”

“雪林……”

嗓音生涩，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蹦出来，像是从刚学会说话的小孩扣中说出来的，但又与真正的人类不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模仿感与非人感。

雪林问：“杰诺特，是你吗？”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指尖微微一凉，触碰到了什么。

雪林还以为是杰诺特，低头一看，是一条小小的触守。触守尖调皮地卷住了他的守指，腕足轻轻晃动着，夕盘一帐一合，露出里面一圈尖锐的牙齿。

但是那些牙齿并没有伤害到雪林，而是在皮肤上来回蹭着，留下一道白皙的痕迹。

雪林勾了勾守指，触守顺势爬了上来，它搭在了守腕上，向前指了指。

“你让我去前面？”雪林低声问。

触守尖点了点头，扯住了雪林的衣角，催促着他往前走。

雪林迟疑了一下，还是跟随着触守的指引，往前面走了过去。

一直待在原地不是一个号选择。

现在他在深海中，祂什么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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