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已经越过自己,捅穿了那个自己的幻象。
那个刚刚还宛如喝醉了一般的徒弟手中正握着那柄匕首。
有些散乱的长长发丝无法隐藏那双狼一般的眼睛,他的眼中全无丝毫先前的爱意。
只有猎人发现猎物松懈的浓浓杀意,以及一击必胜、一击必杀的自信。
“泽清,你”那个幻影显然没有打算就这般放弃,他双目瞪圆,瞬间双眼一红,将目瞪口呆到明白被背叛的痛苦之间的转换过程诠释得淋漓尽致。
秦云远却已经明白这个幻境中的小家伙从始至终都在做戏,真是好一个演员,把他这个师傅都给骗了
他从两人之间的夹缝中抽身,站在自己徒弟的一侧,准备迎接幻境的结束。
“不过是个他的替代品罢了。别这么称呼我,你不配。”卫泽清将手中淬了毒的匕首往他丹田处捅得更深了些。
秦云远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不太好的对话,双手一紧,但是他还是没有离开。
联想到幻阵展现的是人内心最渴望得到满足的,秦云远知道卫泽清即将说的话必然会导致两人的师徒关系发生质变,但是他也明白,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这是他不得不面临的困境,他必须听
“我是对我师尊产生了些不该产生的心思,所以一直希望师尊可以变成你表现的这样。”
卫泽清知道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刺中了丹田绝对没有第二条活路,所以面对着这张他最喜欢的脸,他还是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抚摸了上去,用尽了他所有的温柔轻声吐露着自己那些一直不敢说出口的心思,但是转瞬间,温顺的绵羊再一次脱下了伪装,露出了属于狼的孤傲,
“但那只是希望,师尊他若是没有目的不会那么温柔地对一个人说话,不会这样懂得我每句话背后的意思,更不会读懂我的每一个表情。他就是个情感的白痴”
另一头的秦云远抽了抽嘴角,微微张开唇瓣想要为自己解释几句,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并没有资格在这方面为自己辩解
这时,卫泽清已经不再摩擦“秦云远”的脸,他将那根手指放置于一旁的床单不断擦拭,眼中的执拗让人胆战心惊“你应该也知道我极其厌恶其他人的碰触,除了他。”
“这是个幻境我一早就知道了,但是想着能和师尊在一起,哪怕是梦境我也不在意让我死在这里我也情愿”卫泽清慢条斯理地束好了发髻,他嘴角的笑意在不断扩大,但是眼中厌恶的寒冰却是不断地叠加,
“但是与你的每一次碰触都让我觉得恶心果然,我的师尊不是任何一个幻境能够取代的,忍到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反正我也已经顺便体验完了一切我想体验的,还是去找他吧”
卫泽清走出了房门,就等着这个幻境消失。
这是他心灵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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