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人,更显得本来君子端方的面颊多了几份摄人心魂的美,“算是便宜那位父亲了。”
“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那位王子妃马上要解除禁足,根据消息,她好像勾搭上了二王子,你最近在朝堂千万要注意,我暂时因为一件事分不出什么心神,你可千万要注意了,尽量韬光养晦,静等机会即可。”秦云远知道连承泽与朝中重臣都相处得不错,但是有些后宅的情报还是缺乏了些许,故而忍不住还是提点了几句。
连承泽信任秦云远,既是秦云远不说,他也就没有问究竟是什么绊住了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了“二王叔不知为何一直未曾出声,这几日上朝他只是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原来是吃了一次亏的崔瑢在背后指点他”
“你且放心,我做事有分寸。”连承泽正色道。
与此同时,有两个人也在商议。
“最近那杂种在朝堂给父王大大长了次脸,哄得父王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一个长得极为高壮的男子想起这些天受的气狠狠地一锤桌,一双虎目瞪得滚圆,分外骇人。
崔瑢见到这个莽夫这般动作,只觉得放在桌后被遮挡的手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挥手让人把这个白瞎了这么大脑袋的家伙丢出去,但是她能几乎没有被暗算,稳稳当当坐上这个位置,除了护理之法,自然也有自己的几分本事。
虽然觉得自己新找的这位盟友脑子缺根筋,偏偏还觊觎着那个他不配得到的位置,但是她不得不说唯有这样的人她才能安心地与他结盟,毕竟脑子里缺了点东西,使唤起来也让她舒服些。
“你这么大动静,是要招人进来么”崔瑢的眼睛微抬,轻描淡写的姿态中露出了几分冰冷的威胁。
连津涛手立刻一紧,恨不得马上跳起来掐死这个装模作样的蠢妇,但是他那生锈的脑子还是使劲转动了下她说的是实话。
强忍着怒气,他继续道“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在戏耍于本殿下再不做些什么,那个杂种可就真的要爬到我们头上了”
“放心,妾身找到了制住他的方法了。”崔瑢不由露出了几分潜藏的得意之色。
“从哪里入手”连津涛兴奋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那个杂种没有娶妻,未有子嗣,这不是重要的一点么”崔瑢慢条斯理地掀开茶盏,饮了一口润润嗓子,“据妾身这边的消息,他曾经和他那个貌美的下属去过一家店,而那个店主有着断袖之癖。”
“放屁,那他娶个妻子生个娃不就好了”连津涛就算是个大老粗,也立刻想到了破解之法。
“二王子殿下可不要这么说么”崔瑢笑了笑,“前朝之事妾身不懂,但是后院殿下且放心,妾身学的可不只是让大王子吊着命的调理之术,一帖药下去,无论是他后院多少女人,绝对都下不了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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