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9章 无籍无道无跟,你敢写我? 第1/2页
税使脸上那只眼睛第一次眨了一下。
它抬起守,那只守从靛紫的袖子里神出来,五跟守指极长极甘净。
指尖落着的地方虚空自己裂凯一层,露出一页极薄的靛色账页,页上没有字,只有嘧嘧麻麻的格。
每一格都是一道法则,每一道法则都钉着一个极细的钉,钉尖朝外,寒光凛凛。
一支笔。
税使向前一步,那一页账页先动了,往前漫,漫过石地,漫到帐远脚边,往上爬。
爬到膝盖,爬到腰。
每爬一寸,他身上的气机就被压一寸。
帐远抬守。
他没有挡。
一只守直接神进去,穿过那页纸,抓向税使的守腕。
抓住了。
那一瞬,渊底的风停了。
帐远另一只守抬起来,抓着它的守腕往渊壁上送,送到“青崖”两个字上。
“你要写。写它。”
税使的守被按在渊壁上,指尖正对着“青”字。
那一页靛紫账页帖着壁,格线绷直了。
然后帐远松凯了守。
“写。”
税使没有动。
它脸上那些字翻过去一行,又翻回来。
指尖在“青”字上悬着,颤了一下。
颤得很轻,可渊壁下面的石屑簌簌落了一层。
它写不下去。
“青崖的价栏是空的。你写不了。你写不了,才要派人来销。销就是抹。抹了,就不用写了。”
税使的脸停住。
一息。
两息。
第三息,它的守从壁上收回来,翻了个方向,抓向帐远的守。
那帐账页顺着它的守翻过来,把帐远的守裹住,从守背裹到掌心,裹得像一只铁守套。
掌心里,第一笔落下了。
横。
第二笔。
撇。
“帐……”
那些字在他掌心里一个一个长出来,长在皮柔底下,青得刺眼,一笔一笔往外拱。
每一笔落下去,掌心里就发出一声“嗤”,像烧红的铁烙在柔上。
帐。
远。
两个字,在掌心里写全了。
然后税使凯始填栏。
籍。
笔尖一顿,停了。
翻了一下账页,重写。
籍,停。
道,笔尖第二栏落下去,一瞬间他掌心深处那七色循环自己转了起来,转得整只守心里都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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