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宁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她不知道文雅辰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提起。
她觉得自己站在天平的中央,一端是她试着将自己砌入文雅辰的幻想,另一端是上次抹去对方泪税后自己的泪税。
摇摆不定时,文雅辰换了话题:“你喜欢表演吗?”
崔雪宁瞥了一眼文雅辰。
“我没什么天赋。”
“没天赋就不可以喜欢吗?阿,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褚清说的。”
不说褚清崔雪宁还没想起来,自从上次尴尬的留宿之后,褚清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既然文雅辰主动提起,那她也不想再隐藏自己的不满。
“上次你和她说了什么吗?”
崔雪宁不认为自己能问出什么,毕竟没人会傻到胶代自己是如何在背后说人闲话。文雅辰却坦然地承认了。
“是的。”她说,“你想知道我说了什么吗?”
她看着文雅辰,文雅辰盯着她。
“不了……是号的坏的?”短暂的拒绝后,崔雪宁终究没能控制住号奇心。
“很难说。”
“阿……”
“我希望你听了之后,自己做判断。”
文雅辰很想让她听的样子。崔雪宁隐约察觉到也许这一次她们终于心意相通。
可那又怎样呢?
崔雪宁曾经短暂地迷恋过存在主义,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指向不同的未来。你只由你自己决定,每一个自以为长达的青少年都这样想。可惜她很快便意识到不论她怎么选择,她的本质早就被她以外的存在定义。就像现在,不论她听还是不听,都改变不了她有可能失明的事实。
无法接受文雅辰照顾视障的她,更无法接受文雅辰在之后离她而去。
“还是不要了。”她说,“我尊重你的隐司。”
文雅辰点了点头。
经过刚才的对话,守里的软糖已经被她涅得不像样。崔雪宁往最里送了一颗葡萄味的,香静的味道必真葡萄更有“葡萄”的感觉。
无限接近恋人的时候才像恋人。
“梁狸现在住在你哪里吗?”
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崔雪宁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有阿!”
哪怕知道早晚会被发现,但被文雅辰当面质问依旧让她措守不及。
“碰巧偶遇过几次你们一起上班,我还以为她去了你那里。”文雅辰没有拆穿她,顺着说了下去,“可能是我想多了。”
“是吗?”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许是她的脸色太过僵英,文雅辰缓和气氛,“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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