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异族服饰的人来到了他面前,他的笑容恰到好处,他敬了顾文渡一杯“顾将军,我久仰您大名了。现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不愧是大齐的少年英雄”
“鄂伦大使的名号文渡也是如雷贯耳。”这些官场的套话顾文渡也是说得顺溜,温文尔雅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就放松警惕。
鄂伦却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屠夫,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顾将军,我为之前右贤王之子的所作所为向您道歉,还希望顾将军能够原谅。”
“他已经受到惩罚,又何来的原谅不原谅呢”顾文渡眼眸弯弯,似是觉得鄂伦说了个笑话。
“顾将军宽宏大量,所言有理。”鄂伦有些拿不准顾文渡的态度,只得再敬了一杯酒,“以后希望能在顾将军的支持下,我们与大齐亲如一家。”
“这倒不必。”顾文渡摇了摇头,酒醉的脸突然凑近鄂伦,轻笑道,“我可一点也不宽宏大量。你说,你为了个右贤王之子能够道歉,那什么时候能够对我父母道歉”
鄂伦清楚这件十多年前的往事,立刻辩解道“那是拓尔寇单于被刘通的挑拨迷了神智,若是您需要道歉,我现在就可以道歉。”
鄂伦说得谦卑,但是他明白道歉不值钱,能够换取实际利益才是最为重要的。更别提他耍了个言语上的小花招,他会道歉,但是这个道歉仅会代表他个人,并不会代表他身后的单于与整个匈奴。
顾文渡也一眼就看穿了这其中的小伎俩,他将杯中的上好酒酿一口饮尽,借着酒劲,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不必不必”
随后他与其他人攀谈了起来,彻底将鄂伦抛之于脑后。
鄂伦脸色青青紫紫,最终是不愿意再讨没趣。顾文渡见他离去了,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他不需要这些无关痛痒的道歉。
他更希望的是,带着那个出卖大齐的刘通的脑袋去他父母坟前道歉,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自从上一次与顾文渡分别后,赵华蓁也就安安心心在家里等待出嫁。
这一夜,她的院落里飞入了一只胖到她快要认不出来的鹰隼。
嘟嘟这段时间一直过得极为舒心,再也不用冒着风雨来回穿梭在北疆和京都之间,而是美滋滋地躺在顾府,躺得久了,衣食无忧的它也胖了不少。
见到女主人,它立刻一个猛子扎了过去。
随后开开心心、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女主人的一二零嘴。
赵华蓁放下了手中刚完工的嫁衣,展开了顾文渡的信纸读了起来。
顾文渡在里面说了他已经对着鄂伦唱了番黑脸,鄂伦应该不会放弃,所以极有可能来找到万里商社寻求赵华蓁的帮助。到时候她就可以唱个红脸,然后借着他的威风狠狠宰一刀匈奴。
赵华蓁的眉目在温暖的烛火下柔软了不少。算算时间,他应该去参加何家的喜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