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是”顾文渡乖乖巧巧地表示自己听进去了,让姜松吊起的心缓缓放了下来。
听话就好。只要别给他惹出什么麻烦就行,到时候就会调走,调走了就和他没关系
这时候,他们看到朱雀大街上有一群人严严实实围在了一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松叹了声晦气,使了个眼色让自己手下的士卒看住顾文渡让他不要冲动,同时扯开嗓子让人群散去,不要造成拥堵,然后认命地去了解被围在中央的两辆马车之间发生了什么。
当看到两张老熟人的脸,他眼前一黑,嘴角却泛起了苦涩且为难的笑“两位这是又怎么了”
左边青色马车里的是都亲王家的幼子,右边马车里的年轻胖子是当朝中书令的二子,这俩都是京中鼎鼎有名的纨绔,且一直不对付,每次都闹得他们这群金吾卫难堪。
要以往这俩就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或者破口大骂了。但是这次这两位纨绔看到了什么,惊愕得嘴巴能塞下一个大鸭蛋。
“文渡,你不是勋卫么你不在宫里怎么来查朱雀大街了”都亲王家的幼子瞪直了眼睛,恨不得立马跳上车逃之夭夭,但是看着顾文渡面上“风度翩翩”的笑,还是乖乖巧巧下了车。
中书令的二子也是心里气得跺脚。
能不气么这事实都明晃晃地摆着了,分明就是何聪那混账传出了假消息,把他们全坑了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顾文渡面前
何聪是个滚刀肉,这在何聪背后出谋划策的顾文渡就不是个人。
平时顾文渡在背后出点招也就算了,顶多就是被自家老爹数落一顿,关几日禁闭。
但是有一次他喝醉酒说了些不应该的疯话,这家伙就带着何聪偷偷拿麻袋套了醉过去的他,直接丢在了朱雀大街,还骗他旁边一滚就是护城河。
他哭得嗓子哑了才被巡街的金吾卫发现送回了家。他向爹告状了也没一星半点证据,反而成了圈子的笑柄。
诸如此类的事情这些年在京城纨绔中口耳相传。纨绔圈有纨绔圈的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他们或许都不会畏惧,但是他们却不敢惹圈子里处于绝对压制地位的顾文渡,和其他人闹输了顶多三四天不愿意出门,和顾文渡闹输了,结果可是在整个圈子里抬不起头。
因此这俩纨绔见到顾文渡心里就发怵,恨不得立刻撒腿跑。
“校尉,按照大齐律,不得在街上斗殴、纵马,若是有违,处以十日监禁。”顾文渡见姜松愣愣地看着自己,收敛了嘴角饿狼看到猎物的笑,恭恭敬敬向上司提醒。
而这句话也为两个纨绔找到了台阶下“我们没斗殴啊坐的也是马车没纵马啊”
“对对对,这位校尉,我们是朋友,这就走不给你们添乱”
得到姜松懵懵懂懂的许可后,这两架马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了朱雀大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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