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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太愿意张口的样子,她也没赶闻煜走,就安静地在水里泡着。
水温刚刚好,很舒服。
窗外狂风大作,泡在温水里,有种住在羊水里的安全感。
她任性地没有理睬闻煜,全当作耳旁风。
闻煜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短暂地偏移了几秒,是看了眼窗外沉默了一会,他问道,“是不是担心我?”
温漉的手指很轻地动了下。
等待片刻,他又问,“那你后悔过来吗?”
半晌,温漉闷闷地声音才传出来,“你没有回复我的信息。”
“乖,我那会儿在飞机上,没看到。”
“真想还戒指的话,不如亲自给我?”
温漉微怔,“我忘记带了。”
“所以不是还戒指,对不对?”
女孩没有应声。
有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能代表很多东西。
比如她今晚的冲动。
“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澳门。”闻煜突然开始报备,“也反思了很多。”
“我想,如果我们认识彼此的契机不一样,会不会有一个更好的开始?”
他是疑问句,而在场的听众只有一位。
温漉试想了一下,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氤氲水汽中,闻煜看向她漂亮的面庞,像隔着一层雾。
“其实,这半年,还发生了一件事。”闻煜淡淡道,“闻永去世了。”
温漉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这么名字,她短暂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谁。
他的爷爷。
“没听到风声是吧。”闻煜说的云淡风轻,“公众的注意力永远在新人身上,被遗忘也许就是他的报应。”
温漉喉头发紧,她想到了爸爸,爸爸的离开,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闻永。
爸爸也许是某种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按理说,她应该恨闻家的每个人。
当她听到闻永被抓然后去世的消息,心中竟然松了口气。
就好像这样,一切就能两清。
第?天,闻煜开车带着她,他们又去了一次墓园。
树林葱郁,寂静无声。
温漉静静地沿着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路线,到爸爸的墓碑前,送达了这个消息。
“爸爸,许多年前,我和闻煜其实见过一面。”温漉说,“那时候你还在,他帮我养了一只小猫。后来我得知那只小猫健康长大,寿终正寝。我其实心里很感激他。”
闻煜像上次一样,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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