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恨,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凯瑟琳。这是我给我自己取的,我觉得很好听,是一个好名字。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森林主母的眷属,那五位半神的养母,阿列克谢和耶芙娜的执政官。”特奥多尔说,它的声音沙哑,显然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你在这里等我,看来是得到了森林主母的旨意了。”
凯瑟琳朝他小小地笑了一下。
“我其实还有另一个称呼,你想听吗?”她说得很轻,除了特奥多尔之外几乎没人能听到她在说什么,“……除了这些名头之外,人们还称呼我为,创生慈母。”
她看着特奥多尔呆滞的脸,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跟她一起站起来的还有地上的草木,坚实的土地因为生命的剧烈活动而发出轰鸣。特奥多尔退后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森林精灵们,称呼我为,母亲。”凯瑟琳说,“来吧,特奥多尔,迎接你的结局吧。你这一生为了名利而忙碌,最终,你将默默无闻地死去。这就是命运对于追求名利者的编写好的结局。”
赶在那些草木抓住它之前,特奥多尔转身就跑。但凯瑟琳的话语紧跟其后,无论它怎么用力往前奔跑,它还是能听见她在说话。
“何必呢,特奥多尔,你追逐死亡,为何现在又要逃离呢?”那位母亲柔和地说,“别跑了,特奥多尔,你跑不了多远的。”
巫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咬住了。那是一只古怪的狗,外表让人毛骨悚然,而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不知所踪。特奥多尔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它摔倒在地,希望通过挣扎将这只古怪的狗踢开。但没有用。挣扎使得伤口被撕扯得更大,疼痛也更加剧烈,几乎让巫妖昏死过去——它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疼痛了呢?所以当那些巨响来到它面前的时候,巫妖才睁开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
它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痒得要让它发疯,原因显然是正在缓缓靠近的那位神灵和那只正在咬住它双腿的狗。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
因为有什么东西正从天上落下来。
“我想你也从报纸上了解过我们的研究。”凯瑟琳站在它的不远处,说道,“用你能听懂的说法来解释现在的情况的话,那这就是精灵的新法术,陨石术。用有些诗意的话来说,特奥多尔,星星正在为你坠落。”
一块巨石正好落在特奥多尔的正前方,所引起的剧烈震动和溅起的土块让它再次尖叫出声。凯瑟琳皱起眉毛,发出一声悲伤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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