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了重创,她喃喃自语。
易夙游只听到院后门窗一响,屋内两人的争执现在变成了一人在独自喘息抚平情绪。
待平静之后,绮容打开了屋门,走了出去。易夙游坐在高高的屋顶,就见到绮容白衣胜雪,款款走到了院中央,他怀中还抱着一琵琶。
易夙游也没打算隐藏,从高处飞了下去。
“看来真的是我老了,以为有第三人气息是错觉呢,原来是真的有人。”绮容也没回头,只是轻叹道。
易夙游从他后面慢慢走了过去,散漫的脚步,走到几步之遥就停了下来沉声道:“绮容公子容颜胜雪,自说老成是自谦了。”
绮容一声怪笑,他抱着琵琶转身慢慢地走到她身边,他的袖口宽大,抱着琵琶时袖口滑落,他甚至故意将肩头的衣滑落。他比一般人白太多了,比那身白衣更甚,甚至有些不正常。他一字一句问道:“姑娘看我今年多大呢?”
“不知。”易夙游负着双手诚实答道。也任由着他打量,明月照在她身上,银辉照绯衣,月色入眼,她在眼前如隔红尘之外。
“呵呵,不愧是那位大人挂念的人。这等年轻的外形,成熟的灵魂,真是让人艳羡呢。”绮容判若两人,仿佛刚刚屋内对向南劫的歇斯底里是个错觉。他又可惜道:“时也命也,遇人不淑……到头来也只是羡慕他人,那位大人也算是走运……”
易夙游对他前面的话充耳不闻,听到他的叹息就继续道:“你与秦随有什么过节?”
绮容抬头细细地盯着她,也没回答,只是冷笑道:“多管闲事。”
易夙游听到这话,也就点了下头,便不再继续追问了。至少能明确肯定一件事,绮容与秦随确实有过节。
听所有人口中的秦随,几乎是完美,年轻一代中的狂热倾慕对象。既然也不会逛花楼,又怎么会和绮容有过节?
看她点头,不知道她这是个什么反应,还真就不吭声了,绮容将肩头衣服拉上道:“怪胎。”
月至中天,易夙游提醒道:“我想那边已经等你很久了。”
经她一说,绮容不再与她多言,抱着琵琶就离开了。他一路向前,那条路方向正好走到明月汀。
易夙游站在空无一人的院落,直到绮容与那群人看不见影。她才慢悠悠朝最后一条岔路口走去,那边院落灰暗,好像没有人。
“不许动。”还没推开院门,一把剑就搁在她脖子上。她停下动作,双手放在门把上,唇角上扬。
那人从后面走到她前面,易夙游看清了他,轻纱掩面,正是早前给她带路的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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