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寂寥,裴府的位置在皇城根脚下马行街上。
这条街上多是勋贵高官,宅子普遍大而阔气,下人们往来行走安静本分,从无喧闹声。
今日倒是罕见,裴府小门开着,下人们往来奔走,行色匆匆。
明珠和裴翰说过自己牙痛之后便呆呆坐在床上仔细感受着。
是疼的,但没有疼到受不了,起码没有像去年那么疼。
只是牙根连着骨头的地方发疼发胀,脸也微微发热。
裴翰严肃起身,披了衣裳出去,叫腿脚快的小厮去请郎中。
明珠本想开口缓和缓和气氛,结果刚一开口,忽然一阵剧痛袭来,她话还没说出口,便咧着嘴哭了起来。
泪珠子顺着两边眼角一串串往下滚,她哭得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意思。
“疼……夫君,我好疼啊……”
这一声夫君把裴翰喊得眉头直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连忙走回床边,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晃着安抚。
“多疼,除了牙疼还有哪难受?”他边说边用手碰明珠的额头,隐约有些烫意,随后转而又去摸她的手和脚,微微发凉。
裴翰从榻上扯了张毯子,把人裹了起来。
“疼,疼,太疼了,夫君……”明珠被他打横抱着,在他怀里缩着肩膀仰着脸哭。
太疼了,像是有人用凿子钻她的牙和脑袋,除了疼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泪水模糊视线,脑袋一阵阵嗡鸣,明珠有点后悔前几日吃糖了。
乖乖听母亲和夫君的话就好了。
裴翰额头不自觉出了一层薄汗,听着明珠的哭声,心中焦急,罕见地失态,忍不住对着门口喊道。
“郎中怎么还没来!”
下人也焦急啊,在门口回道:“骑了快马去请了,已经在路上了。”
明珠双臂揽着裴翰的脖颈,挣扎着在他怀里变换姿势,小脑袋瓜趴在他耳边抽噎着,喊夫君,喊疼,说自己知错了,求夫君帮帮忙,想想办法。
裴翰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放在火上煎,他宁可是他牙疼,哪怕不是牙疼,是断手断脚都行,都换到他身上来。
她年纪这样小,怎么能遭这么大的罪。
大掌捋着她的后背,裴翰皱眉吩咐下人:“叫身健体壮的去门口候着,郎中到了直接背进院。再拿我拜帖,去请南三横街太医院院正府上请人过来。”
又走了两步,裴翰用手掌擦去明珠额头上哭出来的汗,又吩咐下人道:“让黄管事派人去京郊请一位告老的太医来,黄管事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位太医十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