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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谢“s”的深水(第1/5页)

从美学上来说,轮椅、花,链子绑腿、是极端性的冲击美,偏就是视觉冲击里的强烈病感,正常人看了很想说一句变态。

“小姐,我好痛。”对方声音很虚弱。

庄弄月蹲下来,手悬空,束手无措,“我帮您叫医生吧……您稍等。”

“普通医生也治不了,等她来我就痛死了。”明雾脸上的痛意不做假,抱着花的手背青筋凸起,连小臂的筋络都绷了出来。

都这样了,她还护着手中的花。

庄弄月说:“我帮您把花放下来,花压在腿上可能会更不舒服。”

对方嗯了一声,微微俯身,郑重地将花交到她的手中。庄弄月碰到她手背的凉意,花只在她手中过了一瞬,就被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石阶上,就着半蹲的姿势将手贴在她的白色西裤上。

她掌下的触感轻而柔软,腿再次生出了感觉,痛,痒。明雾的瞳孔都跟着颤了颤。

庄弄月问她:“力道是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明雾说:“重一点。”

她非常客气地说“有劳了”,眼睛再次落在庄弄月的脸上。

簇拥的玫瑰茉莉花影之间,庄弄月肤越发白,眉眼清冷,薄薄的红唇微抿,透着一种圣洁感。

干净的让她想在上面添一抹色彩……亵渎圣洁。

明喆上台献花,这道唇会弯弯一抿,会笑。现在对自己微微弯眉,疏远而警惕。

这张脸,这张脸……

明雾手指用力收紧,扶手皮革上被掐住深痕。

庄弄月的双手包裹着明雾的小腿肌肉,她用力掐到底,又将拇指按在腿心,放松肌肉。

车祸后明雾的双腿就被医生判了死刑,现在生生像是长出了心脏,随着柔软的双手轻揉,砰,一下痒,再砰一下,好痛。她想抓住庄弄月的手,狠狠摁进去,穿破皮肉,掐住那根骨头,看看自己的骨头会不会痛。

只要她握着扶手的双手稍微松开一点,下一秒,她的手就会掐在庄弄月的下颚上。

明雾极力忍耐着。

庄弄月轻声问着她,“你的腿怎么弄的?”

她的腿被西裤包裹着,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伤,开放性伤口不能揉压。

庄弄月担心越弄越伤,手往回收,指尾扫到了她脚踝,瞬间痛苦并着一种无法宣泄的痒意刺激着明雾的关节,她抿紧嘴唇溢出声音。

“嗯……”

庄弄月抬眸,明雾那漆黑的眼睛像是能把她框进去。

明雾虚弱地说:“我的表情吓到你了吧。痛起来就是这样,抱歉。”

庄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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