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新宿废墟里消失后,现实中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残秽。
最后一点黑水渗进瓦砾,原本占据战场的咒力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宿傩削平的街区,我留下的大量鲜血,以及被胃酸腐蚀得失去原貌的建筑。
乙骨忧太仍维持着向前伸手的姿势,他最后碰到的是母亲正在收回的一截手臂,冰冷、潮湿。
“人呢?”鹿紫云一从落地以后便在寻找宿傩,废墟里没有宿傩的身体,也没有能够继续追踪的咒力,一切气息都断得彻底。
乙骨忧太没有回答,里香从他身后显现,庞大的手掌掀开附近断裂的钢筋和水泥板,像是母亲可能一时疏忽,把我藏在了某块不够显眼的废墟下面。
里香找了很久,什么也没找到,只从黑水消失的位置捧起一块沾血的碎石。
“前辈被妈妈带走了。”乙骨忧太盯着母亲消失的位置。
“我看见那只咒灵把她吞了。”鹿紫云一语气很不耐烦,“宿傩呢?她吃了?”
乙骨忧太终于转头看他,鹿紫云一并不在意我的生死,他受肉于这个时代唯一的目标刚刚在眼前失踪,脸色自然称不上友好,可看见乙骨忧太的表情后,他还是把接下来那句“吃干净了吗”咽了回去。
忧忧在几秒后出现于废墟边缘,冥冥留在高处的备用乌鸦早已全部损坏,只能通过乙骨忧太随身携带的定位装置确认坐标。
忧忧看见地面的血量,脸色苍白:“都消失了?”
“前辈也被妈妈带进「子宫」了。”乙骨忧太回答,“先回去。”
“那宿傩——”
“先回去。”乙骨忧太重复。
忧忧不再继续追问,术式发动,三人从新宿战场消失。
他们回到观战据点时,直播中断已经过去七分钟。七分钟足够每个人在脑中完成多次最坏推演。
虎杖悠仁第一个冲上来:“乙骨前辈,她呢?”
“妈妈把她带走了。”
房间里的空气松动了点,母亲能够治疗的事实成了众人目前仅剩的寄托。
虎杖悠仁亲眼见过我被宿傩切得遍体鳞伤,十几分钟后又完整地从「子宫」中走出来。日下部笃也见过我腹部贯穿,随后被母亲用「羊水」处理到痊愈。我也曾提到过,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断掉的骨头与肢体便能重新生长。
可没人知道这项治疗附带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中,「子宫」只是一个不讲医学原理,效率高得会让家入硝子失业的治疗空间。
“只要五条在她到达时还有呼吸,既然她把两部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