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反转术式一周后,我正式宣布训练终止。
五条悟看着我将笔记本塞进包里,问我是不是太累了,我说准备长期休息。
“这就放弃了?”在一旁的日下部问我。
“经过综合评估,我决定继续采用现有医疗方案。”
“说人话。”
“找妈妈。”
五条悟笑起来,我心里微微发紧,装作若无其事地拉上拉链,继续向日下部解释,母亲已经成功把我修好过几次,治疗效果有实际案例支持,维持原有方案很合理。
“前提是你来得及让她救。”日下部说。
“所以我会继续练简易领域。”
日下部看了我片刻:“明天上午,别迟到。”
我立刻朝他伸手:“笃也,安慰一下受挫的学生。”
他还没动,五条悟已经从旁边把我揽了过去:“这几天是我教的,售后也由我负责。”
“随便你。”日下部面无表情,转身带着文件走了,门关得很克制,充分体现了对公共财产的爱护。
我笑了一会儿,五条悟也没松手,手臂横在我的腰前,下巴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
最近他总这样。
从背后看笔记会顺势抱住我,走在一起会牵手,坐得近了,手指便自然伸过来碰我的脸。
他似乎已经不太愿意继续假装这些动作都属于教学需要,却又每次都停在让我还能若无其事开玩笑的位置。
我很喜欢,喜欢得越明显,藏起来的事情就越难处理。
我低头碰了碰五条悟环着我的手,指腹沿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去,告诉自己目前至少还有一个能执行的办法。
别让母亲在他面前出现,只要「子宫」仍然封闭,他就看不见里面的人,训练时小心一点,受伤以后离他远一点,需要治疗就提前找个借口离开。
我正在盘算借口的使用顺序,五条悟忽然叫我。
“等我打完宿傩回来,让我见见妈妈吧。”
五条悟说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决战结束后去哪家店吃饭,而我的后颈已经开始出冷汗,指尖也僵在他手背上。
他没有催我回答,手掌仍然贴在我的腰侧,温热,安稳,没有一点要把我推开的意思。
我努力笑起来:“好啊。”
声音居然还算正常,我为自己感到一丝可悲的骄傲。
我抬手碰了碰他的领口,试图让接下来的话显得足够轻松:“这么急着见家长,准备求婚吗?”
五条悟垂眼看我,抬手将我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开,指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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