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简易领域以后,我对自己的生存前景产生了长达一晚的乐观情绪,第二天上午,家入硝子用了二十分钟将它彻底消除。
“然后呢?”我问。
“然后就产生正能量了。”
我看着笔记本上孤零零的两个负号,又看向家入硝子,她也看着我,神情平静,没有继续补充的打算。
“中间是不是跳过了一点内容?”我不死心地继续问。
“什么内容?”
“从我坐在这里,到我能够产生正能量之间的全部内容。”
家入硝子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重新给我讲了一遍。
我很认真地听,努力将她使用的拟声词转换成可以执行的操作步骤,写到第三行时发现自己已经记录了一份音效表,其中最关键的部分,硝子说需要稍微咻一下。
我把笔放下:“咻的幅度是多少?”
“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试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唯一的变化是我更饿了,家入硝子看着我掌心浮起的咒力,沉默片刻告诉我先别咻了。
“你在往外放咒力。”她指出。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自主完成的步骤。”
家入硝子将笔记本转过去,看见那张被我画出三处分支的流程图,指尖在缺失的中间环节停了一下:“理论理解得没问题,但身体还没会。”
我的身体今天早上吃了两个金枪鱼饭团、四个鸡蛋和一盒牛奶,训练前还吃了根刚蛋白棒。可见在经费持续投入的情况下,它仍然拒绝交付任何成果。
我对它很失望。
家入硝子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起身拿外套,让我暂时休息,等她忙完再来。
“你可以先找乙骨问问,他也能教。”
“他会使用人类语言吗?”
“应该比我努力。”
乙骨忧太确实很努力。
他得知我来请教反转术式,先替我搬了一把椅子,又拿来纸和笔,态度认真得让我产生了找到正规教育机构的错觉。
“先让咒力在这里……”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这样,再把它……”
笔尖悬在两个圈之间,我充满期待地看着乙骨忧太,他皱眉想了很久,在中间补了一根箭头:“这样。”
我盯着那根箭头,感到熟悉的绝望:“忧太,这根箭头里面大概还有一本教材。”
他立刻向我道歉,身子坐得更直了,开始尝试第二种解释,讲到自己替别人治疗时会怎样感知伤处、怎样控制输出,又担心我听不明白,停下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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