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最后还是逃走了。
九十九由基赶到以后,双方短暂交手,里梅用冰凝咒法封住追击路线,羂索则一次性释放出数量庞大的咒灵。
咒灵们涌向伤员和在场学生,九十九由基只能先挡住攻击,等她清理出一条能够追击的路,羂索已经带着「狱门疆」离开涩谷。
五条悟没有被救回来,「无为转变」也已经发动,分布在日本各地的结界依次启动,一场以咒力为规则,由人命维持运转的游戏正式开始。
我醒来时,这一切都结束了。
最先恢复的是后颈的疼痛,九十九由基那一下控制得很准,没有打断骨头,也成功让我的大脑停止了第三次自杀式加班,留下的钝痛却依然明确。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防水布上,脑袋下垫着日下部的外套,身上则盖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毯子。
天还没有亮,附近的人都坐着,站立似乎已经成为需要额外申请的体力活动。
虎杖悠仁低着头靠在墙边,东堂葵坐在他旁边,七海建人的刀横放在膝上。
熊猫趴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日下部靠着一截混凝土坐下,右手的虎口缠着绷带。
没有人说话,这是一场相当失败的夜晚,大家连互相安慰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我坐起来,视野立刻晃了下,日下部迅速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慢点。”
“羂索呢?”
“跑了。”
“狱门疆?”
“……被他带走了。”
我垂下头不再说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人用绷带分别缠了起来,掌心裹得尤其严实,大概是为了防止我醒来后继续乱吃或结印。
熊猫见我盯着自己的手,立刻解释是日下部绑的,日下部说是防患于未然。
这提醒了我差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差点把你们都吃掉。”
“等你睡够八小时,做完脑部检查再说,现在道歉不算数。”日下部回答,把手放到我额头,确认我没有发烧。
母亲站在不远处,保持着妈妈的样子,她在我昏迷期间强行把我腹部和胸口的伤口浸进了「羊水」,我的身体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领域展开造成的脑损伤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修复,咒力也几乎耗空。
她走过来想抱我,日下部抬眼看见那些从她身后若隐若现的手,身体本能地绷紧,最后还是没有拦。
母亲蹲下来将我圈进怀里,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拥抱维持了一小会儿,我才收起母亲,东堂葵随后站起来,把七海建人的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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