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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第1/4页)

夏油杰被我长期留在了出租屋里,并被迫承担了保姆工作。

这段关系逐渐形成了一套稳定运行机制,我也恢复了从前的生活。

搞科研,健身,喝酒,蹦迪,赌博,和看得顺眼的人调情,偶尔在凌晨跟陌生男人或女人回家。

我通常选择去他们家或者酒店,毕竟自己的出租屋里藏着一名失踪特级诅咒师,实在不适合接待临时性伴侣,万一对方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夏油杰穿着围裙站在厨房,后续解释成本会非常高。

我经常凌晨四五点回来,妆已经花了,身上带着浓重酒味和不属于自己的香水味。

夏油杰时常会坐在客厅等我:“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

“看来今晚的人没能留住你。”他朝我讥讽地微笑,把醒酒汤放到桌上。

我一边喝,一边向他讲今晚遇到的荒唐人物,哪个男人在床上过于自信,哪个女人长得漂亮但一直聊前任,哪家夜店酒里掺水,哪场牌局有人出千却手法很差。

夏油杰显然不想听这些垃圾信息,但我不许他离开。

有时我喝得太多,不想一个人睡,便让夏油杰躺在我床上,命令他抱我。

夏油杰的手臂会环过来,将我抱进怀里。他的体温很暖,手掌也足够大,贴住我后背时的触感让我感到安心。

暖床有时只意味着拥抱,有时会发展出更成年一点的含义。

无论落在哪一种,夏油杰都没有拒绝资格。

躺在我身旁时,他的身体会按照命令抱紧我,眼神却始终清醒。他从来没有因为时间、同居与□□接触而减少对我的憎恶。

但只要不看他的眼睛,这一切几乎可以被误认为亲密。

夏油杰发现,既然身体无法反抗我、伤害我,他仍然可以通过语言进行精准打击,而且效果很好。

他知道我所有难堪的地方,知道我害怕被抛弃,知道我依赖五条悟,也知道我将七海建人、秤金次与星绮罗罗全都留在了过去。

他甚至无需骂得很难听,只需要陈述事实:“悟今天给你发消息了吗?”

“关你什么事?”

“看来发了。”

“闭嘴。”

夏油杰的嘴会立刻合上,但他可以用眼神继续骂我。

过了几分钟,我又觉得屋里太静:“可以说话了,别提五条悟。”

“好。”他嘴上答应,下一句话便换了种说法,“那位拥有六眼的白发教师——”

“夏油杰。”

“我没有提他的名字。”

我转头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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