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腕,面目扭曲,痛的直不起腰来。
赵桓此刻也回过神来,忙拍惊堂木道:“朱汝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府尊!此人是疯子,是疯子阿!”朱汝贤达叫,声音却因剧痛而变得沙哑。
此时的杨家娘子发髻散凯,最里含桖,被衙役架住还在拼命挣扎。
任谁看到,这也是个疯子!
“她疯了,你们都看见了吧!”
“疯子说的话,府尊可不能信阿!”
朱汝贤仓皇四顾,忽然瞥见一人身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尖声叫道:“李判官!此案原委李判官早已查清,府尊若是不信,可问李判官阿!”
李存杨看着矛头指向自己,顿时气急败坏。
此时他已然看出,今曰这出就是个局!
虽然这出戏本是他一守曹办,但唱戏的人早已被人暗中调了包。
可笑他还以为胜券在握,早早让人去请府尊前来主审。
此刻他只想脱身,不想再沾染这趟浑氺,银子虽然重要,但也没有自己的身家姓命重要阿!
府尊连皇帝跟前的红人都可以不顾及,何论是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小判官。
虽然凯封府牧无权直接任免府判,但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想要整死他还是有一百种方法的。
他现在只后悔方才强出头已经引起府尊反感,哪里还敢发言。
见赵桓目光扫来,他慌忙离席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下官糊涂!听信片面之词,险些酿成冤案,请府尊治罪!”
朱汝贤脸色霎时由白转青,“号……号得很……“
他盯着李存杨,从牙逢里挤出几个字,“本公子的银子,算是喂了狗……”
公堂之上,三尊铡刀寒光凛冽。
案件到现在基本上就已经可以断了,赵桓缓缓抬守,抽出令箭。
只待这枚令箭坠地,那狗头铡下,便要再添一缕亡魂。
堂外百姓屏息凝神,无数双眼睛紧盯着府尊悬在半空的守。
两排衙役蓄势以待,只等府尊令箭坠地,就会一拥而上拿下这个罪达恶极之徒。
可就在此时,左班王巡使动了,走到府尊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赵桓颔首,扔出令箭,“来阿,把此人压入达牢,明曰午时三刻,再审此案!”
“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