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伯母的心愿一样,看着你一切安好便也放心了。她这离不开人,团儿你快回去歇息吧,等得了空,伯伯再与你一叙。”
沈凝点头应下:“知道了,郭伯伯您也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
沈凝收回落在刘氏身上的视线,心下一团乱麻,幼时那个女中豪杰英姿飒爽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无法与现在床榻上病入膏肓的人的身影重叠。
“公主,走吧。”
碧秋轻轻提醒了沈凝声,然后将沈凝搀扶起来,跟着郭述言走到正厅。
从屋内出来,望着面前面露疲惫的沈凝,郭述言叹了口气:“先送你回房歇息吧。”
沈凝摇了摇头,眼神飘向远处:“我想再去一个地方。”
……
江鸣谦赶到恒州时,已经是晌午了,他在来的路上就接到了手下的禀报,说永安公主独自去了她兄长沈憬的坟前。
江鸣谦到手下所说的地点时,远远就望见沈凝站在墓碑前,出神的望着墓碑上的刻字,泪水流了整脸。
她着一身白色长衫,轻风微动,描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腰身,她身姿单薄,好似承受不住再强烈一点的风吹。
周围安静到极致,只能听见风吹,还有沈凝的抽噎声,江鸣谦准备好了干净的帕子,站在原地等着沈凝。
沈凝哭了很久,哽咽难言,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
“阿兄,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幼时望着皇兄,我总是觉得在望着他看你,这么长久下来,倒骗过自己,真的以为,你从来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