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查结果。门上没有撬门的痕迹,说明昨天晚上,应该是死者庄维源主动给对方开的门。
凶手和死者大概率是熟人关系。他们在距离尸体不远的茶几上发现的两只茶杯,也能够说明死者生前,曾经在这里招待过到来的客人。只是,招待的过程可能不太愉快,两人甚至可能大打出手,才导致两只茶杯全被打翻。
虽然死者庄维源待客使用的,是做工颇为精致的茶杯,但是唐灿并没有从茶壶和茶杯里闻到茶香。整盒茶叶也被藏在抽屉里,没有打开过。
“连个茶都不沏,还用什么茶杯?”唐灿奇怪,“我看,庄维源对这个客人,好像也没有多少好感。”
海坪市当地人待客惯用茶水,并将其视为一种基本的尊重。
连晚上也不例外。
但客人由于身体状况,主动拒绝茶水是一回事,主人不仅动都没动过茶叶,还把那包装精美的茶叶刻意藏到抽屉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显然,死者庄维源对这个客人,不止是普通的没有好感。这已经可以说,达到了反感的程度。他不得不开门招待对方,大概不过是出于礼貌,而非出自真心。
这种关系很是特殊。
不像对待同辈,倒像是对待长辈的态度。
唐灿嘟囔着,把两只茶杯收进证物袋里。只要当晚登门拜访的客人,用这个杯子喝过水,技术人员就能从茶杯边缘上沾染到的唾液里,提取到那个人的DNA。
在邻居们口中,庄维源相貌俊秀又为人和善,和他交恶的人并不多。假如不出所料,他们从杯子上提取到的DNA,有八九成概率,来自庄维源妻子的姐姐。
种种嫌疑,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花队长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碰到过这么好破的案子了:
“唐灿,带几个人,到附近调查走访。八九点这个时间段,单元楼里还可能有人进出,如果凶手作案后没多逗留,我们说不定能找到目击者。”
就算找不到目击证人,花彻在过来现场时,也在小区和单元楼楼道里,看到了监控摄像头。
现在,是这些监控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花彻盯了侧对着房门的监控摄像头半秒,起身开口:“小兔子,陪我去监控室,看看昨天晚上有谁来过这里。”
涂知芝立正站好,回以一个标准的敬礼:“遵命!”.
以楼道里监控摄像头的角度,是百分之百能够拍到死者庄维源家的大门的。
花彻过来,原本是想来印证她的推测。不曾想,监控拍摄下的画面,却反而帮助庄维源妻子的姐姐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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