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拿了车钥匙和雨伞,出来拍了拍涂知芝:“即便知道内勤更安全,还是想查案吗?”
涂知芝福至心灵,瞬间会意。
她用力点头:“想!”
由于警校不让留长头发,涂知芝的头发现在还短着,因为天热,用皮筋扎成一个小揪揪。点头时这么上下一晃,活像短短圆圆的兔子尾巴。
花彻一不小心,目光就在她脑后的小揪上多停留了两秒:“那就跟我走。至少,我目前还是队长,你转不转内勤,我说话还能算数。”
涂知芝双眼一亮,激动地小跑跟上:“我们去哪儿?”
“海坪大学。”
花彻带着涂知芝这条小尾巴,快步下楼:“楚教授的实验室在那里。”
.
意大利植物学家斯特凡诺·曼库索曾经估算过,植物在地球庞大的生物总量中,占据了99.7%。
而此时此刻,正在海坪大学实验室里接受检验的硅藻,则是其中常被忽略的一种。
硅藻这个名词,花彻并不陌生。
作为法医学中最常用的藻类,硅藻广泛分布于各种不同的生境中,在与水相关的案件里,经常作为微量物证存在。早在20世纪40年代,人们已经开始利用硅藻判断溺死。
但这对楚青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硅藻在法医学上的用途,一般只有判断是否溺水和溺水水域两种,且八年前负责此案的法医,已经据根据同样的检材,得出了余山英并非溺死,而是被抛尸花阴湖中的判断。
留给楚青的发挥空间,十分有限。
实验室里,楚青教授正利用纯硝酸,将从死者肺部提取的检材液化。
提取硅藻的方法大差不差,无非是液化检材、等待冷却、离心沉淀……同样的操作,花彻已经在其他地方看过不下几十遍。然而,楚青每实施一个步骤,花彻的视线始终紧紧跟随。
涂知芝看出,花彻眼神里带着尖锐的芒刺。不是好奇,更不是专注。
而是提防。
对楚青,花彻盯得很紧。
涂知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她轻轻拽了拽花彻的袖口,小声询问:“您……是不信任楚教授吗?”
“猜得没错。周局信得过他,不代表我信得过。”花彻眸中深邃,“曾经,我母亲的案件,并不是没有破案的希望。那个来之不易的突破口,正是楚教授的父亲,他是我们的邻居,是我父母的朋友,更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那后来,又为什么……”
“因为,楚教授的父亲自杀了。同一天,他们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