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端来汤药,亲手递到她面前:“你身上的内外伤我已替你处理得差不多了,喝下这剂药,静养几日便能痊愈。”
颜悬昭对岑毓灵有着天然的信任,没有半分犹豫便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她直皱眉头。
岑毓灵看着她喝完,神色微微有些迟疑:“只是……你脸上的伤,一时半会儿还消不掉。”
颜悬昭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伤口已经结痂了,摸上去沟壑纵横,粗粝得让人心惊。
“我能看看镜子吗?”
侍女犹豫地看向岑毓灵,待她颔首,才转身取来一面手持铜镜,恭敬地递到颜悬昭手中。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在看清镜中自己的那一刻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脸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血痂,纵横交错,触目惊心,连她都要认不出自己了。
“你身上的伤不知被何种武器所伤,寻常疗伤术法很难祛除伤痕。”岑毓灵解释道。
颜悬昭心下了然,那是时空裂隙里的罡风留下的痕迹。
“不过并非无法消除,只是需得坚持用药,假以时日方能慢慢淡去。”岑毓灵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顶纯白色的幂篱递给她,“这是我炼制的法器,你若要出门走动,戴上它便无人能窥探得了你的真实样貌。”
颜悬昭接过幂篱,心中满是感激,不由得庆幸自己摔下来遇到的是岑毓灵。
岑毓灵又嘱咐了几句,才对她道:“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了。”便带着侍女离开了。
颜悬昭独自一人在房中消化这一切。
目前已知她回到了过去的时间节点,到了一个叫岷阳的陌生地界,但她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应逢怜的魂魄,现在简直是思绪如乱麻。她试着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系统?”
可那端始终寂静无声。系统果然如它所说的那样休眠了,如今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城、陌生的时空中孤军奋战。
颜悬昭叹了一口气,仰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素白的帐顶,心底茫然如雾。
……
此后几日,岑毓灵忙着带领蓬莱众人在岷阳赈灾,每日早出晚归,颜悬昭几乎见不到她的面。岑毓灵只派了一名侍女定时送药来,颜悬昭也不多问,安安静静地喝药、养伤。她得尽快好起来,才能动身去找他。
伤势好转之后,颜悬昭第一件事便是戴上幂篱,在城中四处走动,寻找应逢怜魂魄的踪迹。
可岷阳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她转了好几日,却一无所获。更让她心焦的是,她的法术使不出来了。明明金丹修为还在,却连最基础的净尘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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