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竟是来了萧家。
虞蘅亦是惊讶。
何婆道:“老身本就是萧家的仆人,当年不过随夫人去了虞家。”她转向虞蘅,低眉顺目:“五小姐,我们过去罢。”
虞璎恨恨望着两人。
国公府也就罢了,为什么萧家下人都能凌驾自己头上?何况还是个不忠的贱仆。
自己回去,定要向父亲诉苦。让父亲和萧允争取,严惩这贱仆。
虞蘅在何婆的引路下走去。
何婆停在一处清幽院落前,道:“这间便是华阳夫人昔日闺房。”
何婆推开房门。
虞蘅迈过门槛,脚步不由得放轻了。
并没有想象中扑面而来的霉味。
案几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工笔画。
画中女子云鬓花颜,尤其那眉眼。竟与自己有七八分肖似。
虞蘅怔在画前,一时忘了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生母。
画旁另有一幅小像,画的是个可爱的幼童,眉眼依稀是她幼时的模样。
何婆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小姐,你走失后,夫人没有一日不惦念。直到她去的前一夜,都还在灯下描摹你的模样,盼望再见的一天。”
虞蘅鼻尖微微发酸。
她从未进过这间屋子,却莫名感到亲切。一桌一椅,一器一物,仿佛都浸着旧日的气息。
何婆道:“家主派人日日打扫,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原样。”
生母故去十三载,此处时光却仿佛停滞,纤尘不染,维持着她最后离开时的模样。
虞蘅在房中见到一个带锁的花梨木箱。
她轻声问:“这些是母亲旧物?”
何婆摇了摇头:“这箱,是裕王所赠。”
“裕王?”虞蘅若有所思。
何婆垂目道:“您走失前,夫人曾带着您去过裕王府。裕王赠了一箱珍宝,夫人只来得及暂存于萧府,未曾细看,更未带回虞家。
“不想,夫人竟再也没有回来。”
虞蘅凑到箱子面前,轻手敲了敲,听到声音沉闷,又拎起来掂了掂。里面应该只装了一件器物,虞蘅判断是玉制的。
她又看了看这锁。锁芯完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用的是旧式的铜质连环锁。
“我能把这箱子带走吗?”
何婆立刻道:“可以。”
虞蘅有些惊讶:“不用请示你们家主?”
何婆恭肃道:“家主吩咐,萧家就是五小姐的家。一草一木都属于五小姐。倘若五小姐想来萧家,随时都可。”
虞蘅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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