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有乡绅家库房的锁莫名被开,却分文未少,那开了的锁还好端端挂在原处。
同样的手法,官仓和几家豪强的粮库后续失窃大批稻米,就连保宁府知府家也丢了一箱银锭。可见,行窃者并非普通毛贼,而是有组织,有计划,有分寸的团体。”
裴本分析:“看来这群贼,是从保宁府跟到京城来了。不过,世子怎知是盯上了辛氏呢?”
沈焕道:“猜测罢了。”
裴本没有追问。他知道,世子即便有九成九把握,没有实证之前,不会妄言。
苏前道:“从保宁府到京城……莫非是世,虞家五小姐?”
诡异的沉默。裴本一个劲朝苏前使眼色。
苏前亦察觉不对,又补了一句:“定是虞家五小姐,难怪世子看这么紧,原是早便有所察觉。世子英明神武,聪慧过人……”
沈焕道:“回府后自领三军棍。”
苏前:“嘎?”
不要啊!
裴前瞪了苏前一眼。傻大个。不知道世子当了十年锦衣卫,最厌恶作奸犯科之人么?
敢把世子妃说成贼人,不是说出世子最不愿相信的结果。存心让世子难堪?
裴本想了想,道:“世子,苏前说的情况,属下也听浔阳公主府的侍卫提起过。”
“浔阳公主府?这便对了。”
沈焕的手指抚过窗棂。
今日,水榭旁,虞蘅选择和褚明会去浔阳公主府。
如果沈焕没记错,浔阳公主府有一座木制阁楼。
虞蘅说,十三年前,她被拐时,也进了一座木质阁楼。
……
倘若真是他推测的结果。
虞蘅便是盗贼,他该如何处之?
老师萧丞相的教诲浮上心间。此次失忆,他忘了老师亡故的细节,但幼时老师的谆谆教导,始终铭感五内。
沈焕五指收紧,叩紧窗棂。
“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治官事则不营私家,”沈焕低声起誓,“无论是谁,我必生擒贼人,押入诏狱,依律严惩。”
夜风吹动马车四角悬挂的金铃。
“去给虞家下帖子,”沈焕道,“明日,国公府。”
“是。”裴本行礼应下。
“等等,”沈焕掀开车帘,月色照在他的半边脸颊上,长睫冷垂,隽美的面容有如玉砌,他随口般道,“给褚家也去一份。”
马车驶离暗巷,融入繁华夜色-
尚书府内,烛火未熄。
花了半刻钟应付过虞尚书的“关心”。虞蘅回了房中。杜若那小丫头正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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