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能喊姐夫。”
“哎……”徐云端往嘴里塞了一大块松饼,脸颊像小松鼠般鼓鼓囊囊的。她咽下香甜可口的松饼,吐了吐舌头:“我都叫顺口了嘛!”
“不准顺口。”
“这哪里是姐姐说了就能成的——姐,您快吃松饼,不然就要冷掉了。”徐云端抱怨了一句,试图转移话题。
“不准转移话题。”
“我才没有啦……”
徐青云听着姐妹两人的拌嘴,垂眸三下五除二吃掉自己那份松饼,心里则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次日下课,从盛师傅那出来的他并未跟旬哥儿一起归家,说是要去铺子瞧瞧,实则转身去了李府。
彼时李拏云正在屋里看书,听小厮通报徐家小舅子来了,先是愣了愣,而后急忙起身,快步出门迎接。
他把徐青云请进屋里,先示意仆佣上茶,再问:“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姐姐怎么让你跑一趟?”
平日里徐相望来信,都是请蔡官人帮忙捎带,又或是送到衙门……
李拏云想到这里,又暗暗叹了口气:自打案子结束以后,他都没收到信了。即便知道这才是未婚男女间应有的状态,也不免教人有些失落。
徐青云拱手见礼:“李官人。”
李拏云回了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我既是师兄弟,不出一月又将成为姻亲,何必这般客气。”
徐青云态度依然严肃,没有半点松懈,甚至连背脊都挺得笔直:“我今日来,是有一事郑重请教李官人。”
看他这般端正严肃,李拏云也有些紧张起来,示意徐青云坐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你先别急,先喝口茶……”
眼见徐青云还是板着脸,他松了口:“也罢,你先说。”
“家父的案子多亏李官人相助,我们姐弟三人感激不尽。”
甫一听到这个开端,李拏云眼皮直跳,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强行按捺住心头的不安,想听听徐青云到底打算说什么。
“当初两家定亲,原是为着查案方便,如今案子已结,凶手伏法,家父在天之灵也可瞑目了。
事已至此,咱们两家婚事也可告一段落。李官人不必担心坊间消息,姐姐不出嫁亦好、独立女户也罢,又或是有别的想法,我都会支持姐姐,照顾姐姐的。”
李拏云:“…………?”
他张了张嘴,半响又合上嘴。
沉默良久过后李拏云盯着徐青云,见他唇角紧绷,依然没有改口的迹象,终是气极反笑:“云哥儿,这些话是你想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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