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寻一门上等亲事,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还未过过富贵的生活,她可不想就这般草草地死了!柳小娘子越想越是恐惧,浑身直打哆嗦:“娘——把钱给她吧!”
就连柳大郎也慌了,他已有了相好的官家娘子,只要去汴京城过了省试殿试,他便能跃上枝头,成为真真正正的大官人,过上那等呼风唤雨的好日子,哪能在这时丢了命!
他望着徐相望眼底的决绝,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急忙看向老婆子:“娘,就她那点嫁妆还给她便是,别误了我的大事!”
老婆子听到这话,登时瞪大了眼,要知道徐相望的那些嫁妆五成都被拿去供儿子读书,而剩下那些她还准备拿在手里,跟着儿子去汴京生活用的。
若是此刻给了,那她们后面怎么过活?想到这里,老婆子脱口而出:“不行!”
“娘?”柳家兄妹惊呼出声。
“我可不怕——”老婆子一是舍不得银钱,二是不信邪,就这几年都被自己当面团在手里揉来搓去都不敢反抗的小蹄子,能有杀人垫背的胆量?怕不是手都在哆嗦吧?
岂料她话说到一半,那把镰刀就落在老婆子的肩膀上。老婆子瞥着泛着亮光的镰刀,感受着脖颈处冰凉的触感,瞬间两腿直打哆嗦,刚刚的较真瞬间烟消云散。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老婆子嘴唇直哆嗦,给钱的话却是挤不出来。
徐相望目光凌厉,手背青筋蹦起,握着的镰刀向前蹭了蹭,在她的脖颈上拉出一道血痕,抬眼看着老婆子:“一还是二?”
“二二二——!”柳娘子尖叫起来:“娘——给吧!给吧!快还她吧!”
老婆子双腿一软,哭丧着脸回道:“我给,我给还不成嘛……”
她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哭嚎,想引来村民帮忙。可老婆子往日在村里的名声极差,任凭她哭嚎半响,也只有几个村民在门口张望,没人进来帮忙。
老婆子恨得牙痒痒,片刻后才不情不愿地收拾出一个小包袱,狠狠丢到徐相望怀里:“喏,都在这里了。”
徐相望颠了颠包袱,略略回想原身的嫁妆单子,顿时笑了。她瞥了一眼躲得远远的,死活不靠近的柳大郎,心里遗憾一瞬,旋即手里的镰刀轻轻落下,搭在柳小娘子的脸颊,惊得柳小娘子屏住呼吸,瞳孔地震:“你还敢藏私?跟我耍心眼?要不要我背一遍,把嫁妆名目都报出来?”
“娘——”柳小娘子尖叫着。
“我去,我去拿!”老婆子吓得赶紧转身,不多时又拎出一个包袱来。她哭丧着脸:“真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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