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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2/4页)

儿套上非捂出痱子不可,旁边还有件薄羽绒服,更不现实。

我站在那堆衣服前面,腰还疼着,翻了两下就烦了,最后从底下抽出来一件短袖,抖了抖,凭印象记得大概穿过三天,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领口有点味儿,但还过得去。

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直接往身上套了。

头发好几天没洗了,我抬手抓了两把,指头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发根那一层油的,涩,抓完手上也黏糊糊的。

.......好久没洗了,一股头油味。

算了,不管了,无所谓了,管他的。

就这样吧。

我拿上钥匙,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楼道里比屋里强不到哪去,声控灯拍了两下手才亮,昏黄的一小颗,照着铁锈斑驳剥落的楼梯扶手。

我扶着栏杆往下走,腰还在隐隐作痛,走两步就得直一下身子缓一缓,邻居丢垃圾的老大爷都走到2楼了,我还在四楼站着。

好不容易出了单元门,夕阳整个铺过来,晃得我抬手挡了一下。

老小区外面晾着几床被子,绳子拉在两棵歪脖子树中间,边上乱七八糟停着几辆学生骑得自行车和打工人上班的电瓶车。

我扶着腰慢慢往东门走,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远远看见东门门口站着个人。

夕阳从老树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落在他身上。

那人背挺得很直,看背影像是练过舞蹈的,很薄的背,很细的腰和腿,浅蓝色的短袖衬得他气质干干净净,下摆平平整整塞进裤腰里,料子垂下来一点褶都没有,肩线服帖得像量身裁的,乍看素净,穿在他身上却跟这破小区格格不入。

他一只手提着个黑色的包,不大,方方正正的,皮质在夕阳底下泛着很低调的哑光,手柄细细一根,被他松松握着。那包的轮廓很挺,底角方硬,缝线走得整整齐齐,看不出logo,可那皮子的质地和版型摆在那儿,跟这破小区门口的水泥地、锈铁门、歪脖子树哪哪都不搭。

他侧对着我,微微偏头看门口那块掉了漆的告示牌。头发松松垂着,长度刚过肩,发尾带一点自然的弧度,夕阳一照,发丝边缘透出浅浅的暖褐色。风从树叶里钻过来,吹起鬓角几缕,贴着脸颊滑过去。他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整只耳朵,耳廓薄薄的,透着点淡粉。

我看见他脖颈上戴着一条项链。链子很细,贴着锁骨,坠子是一颗不大的钻石,切面在夕阳底下折出细碎的光,衬得那截脖子又白又长。

手腕上除了一块浅金色的女表,还系着一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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