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该太把梦境当一回事。正常人都不会。
梦醒了就是醒了,一睁眼就忘光了,就算记得也不会记太久,再铭心刻骨也只是梦。
但是也许因为梦里所有经历的一切都鲜明的像真切发生过的昨天,我缓了半天都没缓过来,不过我努力说服着自己,精神病人思维广嘛,肯定是我的病情又加重了吧,梦怎么可能真的和现实挂钩呢。
可我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的好朋友和我那令人头疼又糟心的哥哥。
所以禅院直哉给我打的电话我没接。短信我也没看……因为真的会忍不住想要生气地质问他当时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进帐里,不是说我是他唯一的最爱的妹妹吗,竟然真的会因为我而流眼泪但是怎么不说冲进来把我救出来呢混蛋哥哥!
但是我不可能真的这样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去怒气冲冲地质问我哥。
因为我在努力变成一个正常人,而正常人不会和梦境这么较真,只有病入膏肓的精神病才会。
我尤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五条悟……
梦里那个对我表面爱答不理,却会从耳朵尖红到脖子的纯情dk,到最后就算终于开口唤了我的名字,也是干净利落的‘萤’,和这个会黏腻腻地拖长了尾音唤我‘萤酱’的五条悟简直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
这样的反差着实让我心里五味俱全。
但是我更没有办法面对的是梦里我似乎真的对他有那么一丝丝懵懂却炙热的感情,无法确定那是否是爱情,但是绝对超出了传统意义上友情的向往和边界。
我身边最熟悉的这三个人,唯一能让我正常面对的只有杰一个人了。可是他现在还不在这里……
五条悟着实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监护人。印象里经常忙得神出鬼没、会在不是饭点的魔鬼时间突然出现,拽着我去吃饭,然后再神出鬼没的消失的他,今天在替我办完出院手续后,竟然也没有急着离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时间和心情,把我拉上了车,自己也坐了进去,说什么不放心我这个刚出院的病人乱跑,而且新搬的家我又人生地不熟的……
“万一迷路到了月球,虽然也不是没有办法接萤酱回家啦,但总归超——麻烦诶。”
他把我塞进了车里,自己转身也坐了进来,屈着食指懒洋洋敲了敲前排司机位的椅背:“快点开车啦,伊地知。”
于是现在这辆雷克萨斯的后排只有我和我的好朋友两个人。
明明之前已经和五条悟单独相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是我的饭搭子、电影搭子、游戏搭子、闲聊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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