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衣襟至袖口全是血点子,宛如恶鬼。
霜色被嚇得身体僵直,瞪着眼把骂人的话咽下去。
谢熙沉眸看向他,语调冰冷,“去叫郡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张了张口,“就说......”
“我疯了。”
“是,是!是是是......”霜色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高声喊着,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霜色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修竹阁,这边竹溪正整理衣襟,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笑容,上前迎上钟曦月。
还未开口,霜色便跪滑至钟曦月脚边,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郡主!郡主您快去看看瞿厢郎吧!他疯了!他疯了!!”霜色跪地磕头,头上很快就见了红,“瞿厢郎将倚虹阁砸了个底朝天,身上全是血,只说要是见您,我们都不让进,求求您,您快去看看吧......”
钟曦月若有所思,稍稍抬了抬眉。
竹溪恨得牙痒痒,抱着胳膊冷嘲热讽,“怎么郡主不在就没有这些破事儿,郡主一回来他就疯了?若是真有什么癔症就去找府医,郡主又不会治病!”
“好了。”钟曦月一把拉住竹溪的胳膊,扯了扯他的袖子以示安抚,“我去看看罢。正巧,我也有事找他。”
竹溪立马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你真去?”他甩开钟曦月的手,立马急了指着伏在地上的霜色,“这种狐媚伎俩你也信?他就是为了争宠!”
竹溪在她面前踱步,胸口堵着一股气,鼻腔中泄出点意味不明的笑音,“你一夜未回府,他一点儿也不体恤。不叫你去休息就罢了,先使这些狐媚手段骗你去倚虹阁。到时,是不是又要掉几滴泪珠子,求你疼他?”
“不论真假,我是真有事找他。”钟曦月静静凝视着他,无奈叹了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好了,更深露重,你先回去歇息罢。着了凉,我可是会心疼的。”
“你心疼?呵,你的心早不知飞哪去了,你......”竹溪的手挣扎着,妄图甩掉钟曦月,却被人猝不及防的拉近,捧着脸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脆响,满院的小侍立即低下头去。
竹溪后面的话都揉成一团,顺着喉口咽了下去,脸立即红了,期期艾艾地张口,“你,你......”
晚间的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枝桠映着她亮晶晶的眼。
“我发誓。”钟曦月弯起眼睛,唇角微微上扬,像轻轻拂过水面,惹起涟漪的风,举着手低声耐心地哄,“我发誓不会在倚虹阁留宿,好吗?”
竹溪整个人僵在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